今天翻手机相册，翻着翻着就停住了——大半都是我家那俩小子偷偷拍的我。

有的是在餐厅我低头给他们擦嘴的时候，有的是蹲地上系鞋带、头发全垂到脸前的样子，还有好几张我自己都愣神：这到底啥时候按的快门啊？小孩子拍照哪管你准没准备好，不会喊"妈妈理下头发"，也不会等你找好角度抿好嘴，眼里看到什么，抬手就拍下来了。
有张照片我盯着看了好久。倒不是觉得自己又老了几岁，就是那天下午的妆实在有点狼狈：额头泛着油光，鼻翼的粉都积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换以前我早就凑过去喊"删掉删掉重拍"，那天看着看着突然就软下来了——他记录的本来就不是那个随时对着镜头摆好姿势的人，只是当下安安静静陪着他的妈妈而已。

前阵子陪老大去亲子活动，出门前我特意换了蒂洛薇那个云雾http://t.cn/AXSgoRMY定妆。里面有52%的水精华，上脸真的是润润的水感，不像以前用的散粉，扑完脸紧绷绷的，像蒙了层面粉似的干。
那天在室外跑了大半天，回教室我拿纸巾按了按额头和鼻翼的油，再薄薄补了一层。粉特别细，叠上去也没觉得底妆越变越厚，眼下也没卡出那种一条一条的干纹，整张脸还是服帖的。

后来他又举着手机给我拍了一张。头发还是被风吹得乱糟糟，衣服领子也没捋平，但脸上的妆是柔和干净的，就是那天我最真实的样子。
这次我没让他删，反手就存进自己收藏夹里了。也没发朋友圈，就是我自己想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