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佳人123
26-08-17 14:56

思想的回廊郎晓君写了篇《诺兰版<奥德赛>:归乡不是抵达,而是接受审判》。文章说,《奥德赛》并非赞颂英雄如何战胜世界,而是在追问英雄凭什么被世界歌颂。战争教人把活着视为胜利,归乡却逼人回答:如果你的生还建立在无数人的未归之上,那么回来的究竟是英雄,还是最后一个证人?真正的独眼巨人、塞壬与风暴,最终都是欲望、记忆、羞耻,以及那个再也无法成为旧日自己的自我。奥德修斯终于回到了伊萨卡,却只能在离开伊萨卡时,第一次停止逃亡。
我没看过电影,无从评价。我读《荷马史诗》时也早,当时的认识不够。郎文启发了我的思考。
在希腊神话中,只有奥德修斯和阿波罗之子俄耳甫斯抵抗住了塞壬的歌声——俄耳甫斯谈起自己的竖琴用琴声压住了塞壬的歌声,而奥德修斯,则将自己绑在桅杆上,抵抗塞壬的诱惑。
2020年1月我在墨尔本博物馆看《塞壬的歌声》这幅画时,回想从前读过的荷马史诗,觉得奥德修斯更像是理性的自负~当然是歪读歪解。
不过,有空可以重读荷马了。这个年纪再读,感觉一定与从前不同。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