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说跟他一起玩的孩子，也二年级，给他看了一张手表上的照片，上面是个勃起的j。
那小孩边给他看边笑 。

啊？小学二年级？！

诺不太懂笑点在哪，但肯定当时也陪笑了；他知道事情猥琐，所以告诉了我，问我那人算不算变态，我都还没说话，墩说，下次你要告诉他，私藏这种照片是违法的。

诺：啊？
墩：妈，我说之前你知道是违法的吗？

我还沉浸在二年级小孩就有这种奇怪趣味的震惊中：不知道；而且才二年级啊？

墩：所有男生都这样。我们班上男生一段时间热衷于把东西拼成yinjing的图案，然后拿给别人看，一边笑。xxx就拿给我看过。

我：哇这种行为放在大人工作的地方发生，算得上xing骚扰了；那你什么反应？
墩：我就说，哦，然后呢？笑点在哪？

我：其他人会什么反应？

墩：有女生一见就会骂他们变态。

我：恐怕这就是他们想听的。我猜他们的乐趣就在看人害羞或者情绪激动。所以我觉得你的反应挺对的，冷漠中带点成熟，淡定里还有鄙夷。以后万一见到暴露狂也可以是这个反应。

墩：你说的是露阴癖吗？
我：对对。

又对诺说，我真的好想跟他妈妈说他手表里有这个照片。
诺：但你知道不应该说。
我：好吧，我理解你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