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是擦枪走火入洞房的好时机啊!
临睡前,楚慈说小腿疼,韩越这边从浴室出来,那边就坐床沿给楚慈仔细揉捏起来。
韩越是野战军出身,那双手扛过枪拿过刀,但此刻无比轻柔和缓,楚慈猫一样舒服的趴在枕头上眯起眼睛:“你的手法进步的好快。”
对于赞美和鼓励,楚慈其实从不吝啬。
韩越嘿嘿一笑,那手渐渐不老实起来,沿着腿抚摸到腰肢上,又顺着睡衣的边沿暧昧地流连几个来回,贴着后背一路摸进去。
楚慈短促地发出声不受控制的气喘,便皱眉扭头瞪向韩越:“韩老二!”
韩越笑眯眯地欺身而上:“按摩的这么尽心尽力,媳妇儿总得给我点甜头吧。”
楚慈眨了眨眼睛,朝韩越扬起下巴:“好啊,给你涨零花钱,100块。”
韩越的手已经游移到危险的胸前,到底是老夫老妻,对敏感点无比熟悉,楚慈感到自己的乳尖已经挺立起来,摩擦着胸前的睡衣布料,忙又加了些筹码:“200,给你涨200块。”
韩越置若罔闻,低头去咬他的后脖颈,又细细密密吻到耳后:“我不要零花钱,老子现在不抽烟不喝酒,要什么零花,我要楚慈疼我。”
他掰过楚慈的脸,和他热烈的接吻,鼻尖抵着鼻尖,一呼一吸都彼此纠缠:“楚慈,你爱我吗?”
手指瞬间探入体内,楚慈胳膊一软,支撑不住,被韩越整个捞起来,换成脸对着脸的姿势继续追问:“楚慈,我是谁?”
楚慈不明白韩越为什么对这几个问题纠结得没完没了,他没有开口,只是伸手摸了摸韩越的脸。
韩越在那交汇的视线中微微失神,下一秒,他抬起楚慈的双腿,看着他迷蒙的双眼缓缓推进。
还是疼,入口到底太窄了,楚慈咬着下嘴唇,大腿根一个劲的抖,他想缠住韩越的腰,又没有力气,只好努力夹住他,在腰两侧挨挨蹭蹭。
然而这还只是第一次释放。
楚慈知道一次是无法结束的,脸上不知是汗珠还是泪滴,眼睛和脸颊都湿漉漉的。他喘息着:“换…换个姿势,我不行了…”
韩越又要撒娇耍赖:“我想看着你。”他不等楚慈回答,堵住他的嘴一个挺腰又开始前后动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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