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牛来》就是为了消解意义。
想过没有意义的一小时。
我得到了满足。
当我第一个检票时,我看见门口的手搓海报就乐喷了。
后面没入场的人很疑惑我为什么在一张易拉宝前哈哈大笑。
他们进来也跟着哈哈大笑。
然后我们每个人落座,脸上都带着很荒诞的笑意,甚至彼此观摩了一番。
当牛来片头出现,大家都发出了自己期待的第一声爆笑。[淡淡的]
等牛来一出场,我前面的姐妹笑到抖动。
虽然中间的故事稍显无聊。
但等结尾,导演的妈妈用一种古朴又饱含真情的声音唱了首苏联曲风作品,所有在座的离谱的人居然感到一丝怅然和迷惑——
“这么抽象的玩意儿居然有能打动人的地方??”
我们都为自己被打动了,感觉到了迷惑。
尤其这部片子是导演母亲为了支持儿子,全情付出帮助,将自己的装修公司改成了动画公司。
甚至坊间说,导演是有一点轻度自闭的。
看到片尾,居然上价值了——这是更抽象的地方。
一小时二十分后,电影院亮起灯,有些人满意离去,有些人坐在位置上依旧是笑的。
我们都为自己消解了一切意义,感到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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