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跟獭师聊火凤,又感叹后世对空食盒的解读何尝不是对曹操的一种凝视,一个执着于把一个谋士的死变得与自己有关的君王,在这个瞬间拥有的悲情也是很渺小的,什么都没法占有了,于是只能去占有对方死亡的讯息。
顺理成章再次思索荀彧在他无坚不摧无所不能的人生里是否有过片刻“悔教夫婿觅封侯”的脆弱时刻,如若曹荀的碑题真的就是汉故征西将军曹侯和汉故尚书令荀侯之神位,如何不算很长很好的一生?这时候便觉得已死的荀彧的精魂反而是不死的,被幽禁于盒中的人反倒成了曹操。
想到这里又觉得这样的感情或许更类似于公无渡河公竟渡河,可我心里总是不愿意认为曹操和荀彧的一生是在反复踏进同一条河流,于是固执地相信曹荀的涉水渡河是声伯之梦,济洹之水,赠我以琼瑰。归乎!归乎!琼瑰盈吾怀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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