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信属于"行草"(偏草书的行书),带有鲜明的个人风格,并不严格拘泥于"二王"或"颜柳"等传统碑帖。
虽用硬笔书写,但保留了毛笔的提按顿挫感,笔画刚劲简练,转折处多取"方笔",干脆利落。
字形紧结险峻,欹侧取势(如"寅""年"等字明显右倾),字距紧凑,行气连贯,颇具宋人尚意的洒脱之气。
"怅何如之"、"幸何如之",比单纯写"非常遗憾"、"非常荣幸"更有古风韵味,既显得文雅庄重,又真挚地烘托出因公务身不由己的无奈。此信全程用浅近文言,信手拈来此句,足见其深厚的国学功底。
其珍贵之处,不仅在于其刚正挺拔、文质彬彬的笔墨风骨,更在于一字一画间流露的尊师重道之情。作为历史文献,它兼具极高的艺术审美与文献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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