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七夕的想象:
七夕这天早上,宝宝有点反常,平常幸卓辉手里的奶瓶还没到她嘴边她小嘴已经迫不及待张得大大的了,小手捧着大奶瓶咕噜咕噜瞬间就能喝完,跟只小猪似的。
但这次幸卓辉把奶瓶搁到她嘴边,她紧闭着嘴,一口都不愿意喝。
幸卓辉也是第一次做爸爸,即使他提前做过很多功课,实操起来也还是会遇到很多棘手的事情,譬如此刻,他不知道平常如饿虎扑食般的女儿怎么了,摸摸她的额头,体温倒也正常。
睡眼惺忪的章明伯从卧室出来走到横着飞身后贴上去,他搂着幸卓辉的腰,声音软软地问他:“bb喝完奶了吗?”
章明伯才刚问完,听到他声音的宝宝瞬间号啕大哭,幸卓辉竖着横着抱着哄都没用,还是章明伯把她接过去抱在怀里她才慢慢止住哭泣,章明伯扬起得意的小脸,语调高低起伏地说:“小香港,你不行~”
幸卓辉盯着章明伯的脸,扬起嘴角温和一笑,他把奶瓶递给章明伯继续给宝宝喂奶,宝宝却又开始哭了,这次章明伯也哄不好她。
两人手足无措,直到他俩看到宝宝的小脑袋一直往章明伯胸前拱。
原来是喝腻了奶粉,想喝妈咪的母乳了。
出月子后,章明伯就没怎么给宝宝喂过奶,倒不是他不想,只是每次喂奶,幸卓辉杵在旁边阴测测盯着他胸前那一片,他怕吓到宝宝,就不怎么给宝宝喂了。
宝宝一直适应良好,不知今天是怎么回事,但小祖宗要吃,有什么办法呢?
章明伯抱着宝宝回到卧室,撩起自己的衣服,把宝宝的小嘴放到胸前。
孩子吸母乳其实用的劲儿很大,章明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给她喂了,突然来这么一下,没一会儿就有些吃痛,他的㳶头又每攵感,喂完奶之后,右边的㳶头挺得高高的,放下衣服依旧明显得很。
章明伯把女儿放到爬爬垫上让她自己玩,走到厨房,幸卓辉在准备他们俩的早餐。
他站到幸卓辉旁边,看他把煎蛋盛出锅淋上酱油,扭过头来问他:“还要吗?”
“再要点。“
但幸卓辉没动,他的眼神往下移,直勾勾盯着章明伯的胸,章明伯捏了捏他手臂上的肌肉,幸卓辉才明知故问:“你这里怎么了?”
“问你女儿啊。”提起来章明伯都觉得痛,死孩子嘬太狠了。
幸卓辉才没有去问宝宝,他放下调料瓶,双手摸上章明伯的侧腰,把他的白色t恤一把推到了锁骨处。
章明伯的㳶头一边高一边低,挺着的那边红得泛着水光,周围还有一圈小小的牙印,幸卓辉只看了一眼就含上了另一边的㳶头。
章明伯轻轻推了下他的肩膀,夹着颤声的尾音高高扬起,“你干嘛~”
幸卓辉吸出一口奶,甜而浓厚的味道盈满他的口腔,他含着㳶头黏黏糊糊地说:“我也没吃早饭。”
舌头和牙齿摩擦着章明伯的㳶头。
章明伯拍幸卓辉的脑袋,让他别再说了,他被他弄得已经起了反应,两边㳶头这下都同样高高挺起了。
幸卓辉紧按着他的背,章明伯整个上半身往前挺起,他低眼看着胸前毛茸茸的头顶,喂饱一个,还要喂饱另一个更贪婪又小气的男人。
章明伯抓住他的头发,“嗯~”了一声,收紧手上的力道,“你给我轻一点~”
等两人从厨房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宝宝自己一个人在爬爬垫上玩得累了,趴着快要睡着的样子。
幸卓辉把她抱起来,从她出生后,他和章明伯单独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今天七夕,幸卓辉打算送她到章明伯小姨那待一天。
离别之际,不知为何,章明伯心里闪过一阵心悸,他摸了摸宝宝的小脸,以为是不舍,毕竟从出生到现在,宝宝没离开过他们一天。
但现在想来,一切的反常其实都是预兆。
当晚,章明伯被幸卓辉抱到床上,幸卓辉脱掉章明伯的上衣,早上他两边月匈被咬出来的印子已经消失了,幸卓辉用左右手的拇指指腹轻轻揉搓章明伯的月匈,没多久,㳶头又挺得高高的。
幸卓辉从左边吸出一口奶,又从右边吸出一口,最后将嘴里的奶一齐渡到了章明伯嘴里,他贴着章明伯的嘴唇,边亲边喘着气说:“就你没吃过自己的奶,尝尝。”
夹着酸拈着醋,这老男人真是爱计较,连自己宝宝都不放过。
……
章明伯搂着他的脖子,脑袋高高扬起,他被扌童得失神地望着亮着暖黄灯光的天花板,嘴角还挂着干涸的奶渍。
在这眩晕中,他们俩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惊醒,是小姨打过来的。
小姨说宝宝吐奶吐得很严重,她们现在在医院里。
一瞬间,暧昧旖旎的氛围和心思消散得无影无踪,两人急急忙忙赶往医院。
医生说宝宝感染了病毒,难怪她今天这么反常。
此刻,宝宝一张小脸灰白,不似平日里生动活泼的模样,章明伯心疼得哭了,贴贴女儿的脸,哭腔里带着自责:“对不起bb,是爸爸妈妈没有照顾好你。”
幸卓辉揽着章明伯的肩膀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去擦他眼角的泪水,他说:“是我不好。”
平常是他在照顾宝宝,居然没有发现宝宝的异常,还把生病的她送去了小姨家。
章明伯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幸卓辉做的已经很好了,在照顾宝宝这方面从来没让章明伯插过手,大包大揽做完了所有的事情,他怎么忍心听他这样怪罪自己。
这个七夕之夜太漫长且不安了,宝宝隔一阵就会醒来哭嚎,两人手忙脚乱处理宝宝的状况,提心吊胆一整晚都没睡觉,第二天中午,宝宝才稍微好转了些。
她喝过奶没再吐,眨巴着小眼睛,章明伯戳了戳她的脸蛋,“bb,要快点好起来呀。”
突然之间,出乎他们的意料,宝宝微微张开嘴,模模糊糊喊了声“mama”。
章明伯激动地摇幸卓辉的手臂,“你听到了吗?!bb刚刚是不是叫我了?!”
“听到了,是在叫你。”横着飞捉住他乱摸的手。
章明伯瘪起嘴,又要哭的样子,幸卓辉捏住他的脸颊,把他的脸往上稍微抬了下,“哭了一晚上了,不要再哭了。”
再哭眼睛肿得更厉害了,爱漂亮的章明伯会更难过。
章明伯沾着泪珠的睫毛扑扑闪闪的,他被掐得嘟起嘴,含糊不清地说:“我以为她会先叫你呢。”
毕竟一直是幸卓辉照顾她比较多。
“你这么辛苦生下她,当然应该先叫你。”
“哼,我知道是你干的。”
幸卓辉倒也没否认,他忍不住去亲章明伯两边的眼睫。
幸卓辉会经常和宝宝说“在这个家里,第一要爱妈妈”,所以宝宝记住了,说的第一个词也是“妈妈”。
这个七夕鸡飞狗跳,但对于他们俩来说一定都很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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