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三思_
26-08-19 05:20 微博认证:动漫博主

不问三九情人节12h
05:20——苦南/#陈年烈苟#
迟骋×陶淮南
原作:陈年烈苟by不问三九
注意背后~

最近一直下雨,陶淮南现在已经不像小时候那么怕雷声烦雨天了。但迟骋依旧会在这样不明媚的天气里,像以前那样面对面地抱他,让他的耳朵能贴着自己的胸膛。平稳的心跳声能覆盖雨的嘈杂,陶淮南每次没多久就会靠在他身上睡着。

工作室在医院旁边,接送陶淮南都很方便。迟骋基本不让他自己走,哪怕他这些年已经非常独立,他还是会每一次都把陶淮南送到办公室才离开。等到点了陶淮南下班,他要还没忙完,也会先去医院把人接到工作室,再接着忙自己的。
陶淮南一次不用都没说过。

雷雨交加的天气,风大得打伞都顶不住,迟骋一关上工作室的门,立刻拿了干的毛巾给他擦。工作室有个小房间,偶尔迟骋忙累了会在房间里歇会,陶淮南午休也经常过来,久而久之这不大的小房间里又添了很多陶淮南用的东西。
陶淮南乖乖坐着被迟骋擦干然后吹风机再吹吹。他拿着另一条毛巾,等迟骋给他弄完举起来,说:“小哥,你也淋湿了,我给你擦擦。”

迟骋把吹风机放好,挨着他坐下后伸手一捞,把人抱过来坐腿上。陶淮南面对面给他擦头发,再擦擦脖子。他给人擦的时候只要一抬手腰就动,没多一会,两人在笑闹声中安静下来,都没再说话。
陶淮南坐在他身上,贴的紧,什么反应都很明显。
迟骋看他一副很有定力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下,陶淮南清清嗓子,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我没想别的…”
迟骋揽着他靠近了点,嗯了一声,说:“光想这个了,哪有空想别的?”
陶淮南也不是十几二十的年纪了,他十几岁的时候,迟骋只要碰他一下他都能有反应,二十出头那几年,他把自己当迟骋的所有物,连自己弄都一次没弄过。这中间空白的年月没机会让他习以为常,以至于现在,他依旧是只要被迟骋撩拨一下,身体立刻就能给出回应。

他两只手还抓着毛巾,给迟骋擦头发擦一半。陶淮南视线里一层模糊的影子靠近,迟骋不轻不重地咬了他的下巴,唇擦着他的皮肤从下巴蹭到锁骨。
窗外的惊雷没有吓着陶淮南,胸前突然被隔着衣服重重咬了一口反而让他缩了一下,差点直接叫出来。他胸○口被叼着,隔着布料咬住舔舐的感觉太奇怪了。陶淮南颤抖着小声叫小哥,迟骋舔○着玩了会,用手隔着衣服揉的时候低头一看笑了。
“湿透了,”他说:“白给你擦了。”
陶淮南被他揉得难受,又痒又不够爽的,咬着牙说你弄湿的。
迟骋抵在他胸前的指尖停了一下,陶淮南刚想催催,又被用力咬住才被放过不到半分钟的地方,迟骋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他腿间。陶淮南腰都软了,毛巾在细微的挣扎里不知道掉哪儿去了,他靠着迟骋,舒服得一直在哼哼,听着跟被欺负哭了似的。
迟骋感觉到手包裹住的地方一阵颤抖跟温热,这才同样喘息很重地贴过去亲他。他每次亲吻时间都很长,陶淮南对他是没有底线的,他要做什么陶淮南都敞开了任他索取。
迟骋贴着他的唇咬,说:“我刚刚说的湿,不是说你这儿,”迟骋隔着裤子揉了一下他刚去过的地方,说话时声音哑哑的,陶淮南很喜欢他每次情动时的声音,听得耳根发麻,迟骋说:“是说你衣服湿了,湿的,贴着胸口,刚刚我都能看见你凸起来。”

他俩都不是十几岁的小朋友了,床上说点什么不至于害臊到难以招架,但这话陶淮南还是听得蛮臊的,何况迟骋一边说还一边揉,他可才刚去呢。
陶淮南腿根一直在抖,腰也忍不住在迟骋的动作下跟着蹭。他难耐地咬了下迟骋的嘴,不知死活地勾道:“不管是哪儿湿了,都是因为你才这样的…”
迟骋终于直接扯下了他的裤子,手总算不是隔着衣服或者裤子碰他。陶淮南原本被揉得腰向前挺了下,在被手指抠○进去时又立刻失声地躬起来。

水跟润滑沾湿了沙发。
他俩当初第一次在这做,做完第二天迟骋就把沙发换成皮的了。那时候陶淮南问他怎么突然换了沙发,迟骋非常平静地说:“你每次都流很多水,布的湿透了不好擦。”
陶淮南弓着腰又去了一次,弄出来的水顺着腿根滑下去,沾在沙发上,真皮的沙发湿滑得他快坐不住。
迟骋把他抱起来一点,抵在他腿根的东西存在感很强烈,迟骋搂着他的腰,手还在他里面弄。陶淮南快跪不住了,伸手摸到一直蹭○着他的地方,忍到头了似的求他,也不说别的,就只叫迟骋。
迟骋吻他,手抽了出来。
迟骋咬他,把坚硬的自己一寸一寸送进去。

窗外雨还没停,回到工作室的时候天还亮着,但下雨天天黑的很快,这会外面已经灰蒙蒙的跟入夜了似的。
陶淮南已经从坐着的姿势趴着躺下了。
身下的沙发太滑了,趴着都打不住,总是要往下掉,迟骋抓着他的腰,从后面压在他身上箍着他。陶淮南被迫紧贴沙发,去了几次的地方在每次动作下被迫贴着磨○蹭,简直是前后都不放过他。他的腿时不时挣扎,每次挣扎不到几秒钟就绷直了,手紧紧抓住迟骋撑在他旁边的手臂,声音像被扼住似的只细微地泄出来,一直到身前的水顺着沙发滴到地板,他才抖着喊小哥,说累了。
迟骋当然是心疼他的。每次做,迟骋都是心疼他的。他一说累,迟骋就弯下腰去亲他,亲亲后颈,亲亲耳朵,然后亲亲他哭了的眼睛。
就是没有停下来。
等到最后一个套用完,陶淮南声音彻底哑了,迟骋绷紧腰跟小腹紧紧贴着他,牙齿忍不住地去啃他的肩膀,陶淮南这才算被放过。

迟骋抽出来时陶淮南还是懵的,他顿了下,看着陶淮南那儿流出来的东西,才发现套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破了。陶淮南无知无觉的,那儿恐怕现在还发麻,根本没感觉出来被弄进去了多少。
迟骋伸手给他弄出来,刚碰,陶淮南哑着声委屈地哼哼:“小哥,我让你憋坏了吗?”
迟骋想笑,他低头去亲陶淮南,说:“套破了,里面都是,我给你弄出来。”
陶淮南怔怔地哦了一声,一边因为被手指刮着难受,一边又问:“那我怎么一点也没觉着呢…我听说不戴更……那什么……”
迟骋望着他,问:“听谁说?小黄书?”
陶淮南笑了半天,又被勾着弄出去一些时才停下。迟骋手抽走了,拿湿巾先给他擦了擦,然后抱着他要去浴室洗。

陶淮南搂着他的脖子,被抱起来时贴着迟骋的耳朵,小声问:“下次全程不戴试试,可以吗?”
迟骋停在原地看他,被他折腾了很久的人眼睛鼻子嘴巴都是红的,身上一处处的痕迹更不用说了。他抱着的手收紧了点,说:“不行,弄进去了万一没弄干净,很容易发烧。”
陶淮南脑袋顶着他,商量道:“那不弄进去呢?”
迟骋想都没想,说了句:“真不戴肯定会弄进去。”
陶淮南刚要问为什么,又立刻明白过来了。
迟骋觉得自己忍不住。
陶淮南亲了亲他的喉结,“那小哥帮我弄干净就好了。”
迟骋好一会都没说话,陶淮南却明明白白地感觉到了他双腿挂着的腰下边,迟骋又硬起来了。

雨下的实在大,雨线又密又大颗地砸在窗户上。玻璃被雨水洗得冰凉,陶淮南贴着玻璃蹭弄的地方只能泄出来一点儿水了,像急奔的雨幕下出现了格格不入的缓慢流泻的水珠,挂着玻璃往下滴。
他站不住,几乎是被迟骋捞着腰才没掉下去。外边天是黑的,工作室的灯也被关了。陶淮南在一片熟悉的黑暗里,被迟骋从背后抱在身前。

不戴确实感受更明显,可是对于一个刚去了好几次的人来说,这实在也太刺激了。陶淮南踮着脚,大腿根颤抖着,小腿肌肉反复松紧。
迟骋手按着他被顶起来一点的湿漉漉的小腹,深深压进去时呼吸很重地落在陶淮南耳后。他被陶淮南一点点溅在玻璃上的水弄湿了手背,带着点笑问:“几次了?怎么这么忍不住。”
陶淮南无力辩驳,从玻璃上流下来的水滑落到脚边,逐渐在身下聚成一小滩,被用力蹭过受不了的地方时他都来不及叫,喉咙哑着发出了几声哽咽似的声音,按在玻璃上的五指收紧,挺着腰,整个人颤抖着喷了一玻璃的水。
迟骋搂着他紧贴着,陶淮南直观地感觉到了在他体内激烈搏动的筋脉,在他喷出来的同时带着一股潮热灌满了他的身体。身前的那一小滩水已经变成一大滩,身后没法完全装住的地方也滴落不少。

迟骋皱着眉咬他的后颈,手一下下摸着他还在痉挛的小腹。他缓了一会,才把自己抽出来,从正面抱着陶淮南,肌肤相贴地去吻他。
直到陶淮南稍微缓过劲来,迟骋又咬了下他的鼻子。陶淮南没力气说话,迟骋声音很沉,说话慢慢的,跟刚吃饱了似的满足:“下次还这么招我么?”
陶淮南低头抱他,亲亲都没力气了,靠着他动都不想动,哑着小声回了句:“这样好舒服…”
迟骋看了他一会,没再说什么。
从陶淮南下班到现在,天都已经黑透了,他们还什么也没吃。迟骋给他抱起来,这次真的是去浴室弄干净去了。

浴室里水声响了一会,混着陶淮南被手指刮着把东西抠出来的哼哼,迟骋问他一会要吃什么,陶淮南说:“……吃点补体力的。”
迟骋闷声笑了好一会,看着他可怜兮兮软在身前的地方,嗯了一声,说:“其他能补的也得吃点。”
陶淮南累得脑子都不动了,只会说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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