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言睡醒时，第一反应是他似乎起晚了。因为不仅此刻房间内已经完全被外面的阳光照亮，还是因为难得的有个笨蛋趴在他的怀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似乎等了他很久很久。

“…看我做什么？”与你那个包含着不知道什么心情的双眼对视了一会儿之后，李泽言率先别开脸，又闭上眼躺了回去。

“因为想当你今天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

“…”

饶是李泽言，刚睡醒脑袋也得等一会才能连得上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看他顿了几秒钟，手从一旁环上你的腰——

说是环上，也就是把手搭在你的腰上而已，大拇指轻轻地摩挲着你的后腰，就像是每天晚上、早上一样，这个动作他已经很熟悉了，而你也是。

你笑嘻嘻地歪歪头，脚丫在被窝里晃了晃，勾着他的小腿。

“…笨蛋，”他又看回来，眼睛直直地盯着你的眼睛，“不论哪天，我早起和睡前看到的都是你。”

“哦…”你噘噘嘴，一副并没有被他的情话打动的样子，扬起来的脑袋低下去又再次抵在他的胸前，一只手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那不一样呀，那会儿我睡着，我想要你睡醒之后第一个望向的眼睛是我。”

“…”

他低低地笑了两声，指尖勾着你睡裙上的蝴蝶结轻轻玩弄着。他的笑顺着胸膛震动着你，让你整个人都觉得酥酥麻麻的，脸也跟着红了起来，“…你笑什么呀。”

“如果某人能坚持早睡早起，那某人睡前看到的最后一双眼睛和我起后看到的第一双眼睛都会是彼此。”

你继续噘噘嘴。

李泽言伸手过来，捏住了你的嘴唇。

？

“唔唔！”

“别动…”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眼神专注地看着你。

“想要第一个七夕礼物，就认真地看着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