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番妖女雌霸内鱼
26-08-19 15:03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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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姬姬娃】
七夕趣味接龙第三轮

许雁真,停驻在无定渡口的游历小画家。
她是这片时空夹缝里唯一的“恒定者”,不属于任何一个时代,也不会被时空裂隙卷走。她观察力敏锐,随身携画轴笔墨,以画记录众生百态。
她看不懂时空错乱的规则,却早已习惯渡口的离奇——昨日画江湖刀客,今日遇现代归人,明朝或许会逢异世来客。她不追问来路、不畏惧离奇,只静静落笔,接纳每一场不期而遇的相逢。
外百渡桥的风还沾着苏州河的潮,许雁真一步跨进厦门正午的柏油路,小画家长衫裹得严严实实,热浪兜头浇下来,她抹了把汗,四下望去满眼七分裤趿凉拖,忍不住把袖口卷到肘弯,掖起衣摆塞进腰间总算透了点风。走着走着撞见一块工地,铁皮围挡里钻出个戴安全帽的年轻女人,灰扑扑的工装衬得她脸很白,正捂着肚子在臭气熏天的公厕门口直皱眉。
许雁真打量她:七分裤露一截细脚踝,安全帽下一双小鹿眼睛亮得像能勘测整片地基,偏又透着点刚毕业的稚拙。江山也转过头来,两人隔着热浪对视。江山窘得耳根发红:“早上喝了加倍浓缩,实在......”许雁真没等她说完,抽出笔蘸着海风,朝空地画去-青砖墙、木格窗、窗台斜斜一束光。收笔,她朝江山弯了弯嘴角:"七夕遇着,就当送你个新厕所。”江山愣住,半天闷出句:"你......是神仙吧?”许雁真笑而不答,风从两人中间穿过。
不远处的草地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许雁真应声看去,原来是一只长毛腊肠犬。它有着一身巧克力色混着点奶黄色的被毛,此时正在草里嗅来嗅去,似乎在寻找什么。许雁真和江山走了过去,走近一看才发现:这只长毛腊肠全身像刚抹了一层油一样腻得发亮,耳朵上的毛一缕一缕的分开,像条形码一样,嘴巴长长的向前突出,样子诡异又好笑。这让许雁真突然想起她之前游历时见过的一个新鲜玩意:吹风筒。

江山似乎认识这只腊肠,笑着对许雁真说:
“它呀叫嘻嘻,小时候长得可爱极了,有着一双水灵灵的蓝眼睛,后面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越长越残了。看到这个嘴了吧,我们都叫它车座子,还有这个毛,啧啧啧,亮的都可以当镜子照了,难怪那么多人说它是照骗。”

许雁真没说话,只是继续打量着嘻嘻那一张长得离谱的嘴,这轮廓…确实和车座子有几分相似。想到这儿许雁真不由得笑出了声。

于是她开始拿出笔,手腕轻轻一扬,朝嘻嘻的毛发上沾了沾,便开始勾勒图案,寥寥几笔,便有了大概的轮廓。嗯是一个…吹风筒?

江山一脸疑惑地在旁边看着,正准备发问,许雁真这边已经画好了。她把吹风筒拿在手中,蹲下来递给嘻嘻,原本想摸一摸嘻嘻的脑袋,但是看着这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毛发…终究还是放弃了,只是温柔地给嘻嘻讲:“你的毛发太油了,这个是吹风筒,让你主人给你好好洗个澡,洗完用这个吹干,应该会好很多。”

嘻嘻似乎听懂了,低头闻了闻,然后便张嘴把吹风筒叼在嘴里,摇着尾巴,屁颠儿屁颠儿的朝不远处一个房车跑去。

江山看到这里,已经惊讶得目瞪口呆,回过神来,见嘻嘻已经跑远了,她立马朝那个方向大喊:“一定要记得多洗澡啊!”

回应她的只有油腻的热风…

江山回头找许雁真的时候,发现人已经被草地中的一枝花吸引走了,那花上面停着蝴蝶,是未曾见过的品种,她想也许是自己才疏学浅吧,想解释却也说不出来什么话,只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许雁真。

蝴蝶似是有灵性一般落在了许雁真的指尖,她抬头望向江山,只看见人侧着头,眼里尽是盈盈笑意,被阳光渡了一层金,像她曾见过的“神明”。她想起那年,她随时空走到不算太平的年代,她在神山上见到了格桑花,那是纯白世界里唯一的色彩,山谷传着悠扬的风声和山下人民朝拜的声音混在一起,可能在这个不算太平的年代,神明是人们为数不多的支撑力,他们始终相信这个世界有神明,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他们与逝去的亲人相遇。许雁真从神山离开的时候,也有一只蝴蝶落在了她的指尖,只不过转瞬即逝,让她一度以为是错觉。

江山的呼唤打断了她的回忆,看着眼前那略带稚气的人拿着相机晃了晃,饶是再想回忆出什么也就此作罢,许雁真莞尔一笑走回江山的身边,手自然的搭在她肩膀上温婉的笑着。其实留下照片是不容易的,她许雁真是时空的旅人,本就不会长久。原本以为早已习惯在各个平行时空穿梭又身无挂念的人,看到江山灿烂的笑竟然也开始想留下些什么。拍下照片的江山好心情的哼着“你是心中的日月,落在这里”,许雁真听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婉转的旋律在她口中被哼的很好听,如同神山上的格桑花一般,都是那么的让人动容。

天色渐暗,褪去了正午的燥热,许雁真就这么和江山一起走着,或许是等待着日落,又或许是等待着微凉的晚风,但她们谁也没有说话,时空的旅人啊,裂缝是五线谱,可你又会怎么谱写,许雁真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这段故事或许也可以叫做新生。

“许雁真,日落了。”

……(第四轮时间为15:00-16:00,各位作者们尽情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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