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点小狗发烧时的pa
撒娇狗和溺爱猫,小情侣黏黏糊糊的小故事
家产七夕快乐
#崩铁白万[超话]##厄敌#
“我没有在怪你。”
万敌举着一包感冒冲剂,对着床上可怜巴巴的某人叹气。
“还有,别闹了,乖乖吃药。”
事情发生在和白厄约会的三十分钟前。
因为今天的约会,万敌特意提前从公司下班,为此还挨了克拉特鲁斯一记写满“太不争气了简直被人迷了眼”的眼刀,和好友们暧昧揶揄的玩笑。万敌顶着一张红脸回家,推开家门时便觉出不对——以往的白厄都会在他回家时第一时间扑上要抱要亲,今天却十分矜持地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是打定主意要效仿柳下惠。
挑了挑眉毛,万敌诧异,又不愿意承认自己有点失落,只是抬高声音问他:“那我们走?”
约会是两人一早决定好的,还特地定了平时难定的餐厅,早上出门前白厄还在念叨,说这家万敌喜欢的餐厅很是难定,自己要提前三个小时去,生怕预约作废。
现在,白厄僵硬点头,起身过来,不知为何却又跟万敌保持了距离。万敌看着他拼命压抑的吸鼻子的动作,以及围巾中露出的白中泛红的脸,心里顿感怀疑:“你去茶几上帮我拿个东西。”
然后抱着手臂看着白厄摇摇晃晃地往客厅走,虽然此人极力让自己走的笔挺,但颤抖的身形还是毫不留情地出卖了他。
于是当白厄小心地把东西递给万敌时,万敌没有接,反而是以不容反抗的架势一把抓住了白厄的手腕,瞬间就被滚烫的温度惊了一跳:“白厄!你都烧成这样了也不跟我说?”
白厄苍白辩解:“不是,我很好啊…”
接着就被一个连环喷嚏和沙哑的嗓子揭穿了真相。
然而此人仍在挣扎:“我真的没事……”
迎接他的是万敌板起的脸:“现在,把外套脱了,乖乖躺床上。”
五分钟后,万敌拿着温度计进屋,正迎上卧室床上一双水汪汪蔫巴巴的眼睛,白厄抱着被子看着他,像是只耷拉耳朵的狗,还要嘴硬:“都是小病,我可以去的,预约的时间都要到了……”
“首先——”万敌把测温枪抵上他挣扎的脑门,“你连路都走不稳了,就别逞能说自己可以了。”
他把测好的温度给白厄看:“39.5,别跟我说这也是‘正常范畴’。”
白厄不说话了,万敌收起枪,晃了晃手机:“其次,我已经跟餐厅打过了电话,取消了今晚的预约。”
白厄的表情一下子十分精彩,大致类比,像是玩耍中发现自己误伤了主人的小狗。
“对不起……”
难以想象这家伙还能有这样嗓子里挤出来的声线,万敌诧异非凡,又觉得好玩,生了病的白厄没有往日的活力,蔫哒哒的,很大一团窝在被子里,眼睛黏在万敌的身影,走到哪儿跟到哪儿。
万敌哪里架得住这样难得一见的样子,于是赶忙转身跑去冲药,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回来,白厄还愣在原地,但是表情更加沮丧了。万敌看他耷拉脑袋,乖而沉默地喝完药,一脸自己做错事的样子,终于咳嗽一声:“你又没做错什么。”
白厄看起来更伤心了,很是纠结,大概是想抱万敌却又害怕传染不敢抱。最后还是万敌坐到了床边,朝他拍了拍身边的床榻,他才一点点挪过来,最后紧紧搂着万敌的腰,把滚烫的脸埋进万敌的小腹。
“但是你期待了很久的……”
灼热的体温隔着衣服的面料变成了淡淡的温热,万敌弯腰给白厄贴上退烧冰贴,理着他有些蓬乱的白发,又捏了捏他红的快要滴血的耳廓:“才没有呢。”
“就是有。”
“那又怎么样?”
“…因为我。”
白厄的语气一下子难过起来,透着浓厚起来的鼻音,委屈又自责。
“要是我没有生病,我们就可以去了。”
回应他的是万敌轻轻的一记脑瓜崩:“傻。”
然后是落到额头的一吻:“好之后再去不就完了。”
白厄眨巴着因为高热而湿润眼,看着万敌温柔的神情:“可是很难约的。”
“那就去吃别的。”
“但是你不是喜欢这一家吗……”
“白厄,”万敌打断他,拉起白厄的手,指尖与他相扣,“只要和你一起约会,哪里都好。”
“明白吗?”
“快点好起来。”
然而,生病的白厄虽然乖了不少,却也有烦人的一面,比如说,变得比以往更加粘人。
当万敌第三次做饭时被人从背后抱住,差点没把端的锅扣到后面白厄的脑袋上时,哪怕心里明知道不能跟生病的家伙计较,终于还是发了火:
“白厄你干什么?碍手碍脚!”
这一吵可完蛋了,白厄的表情泫然欲泣,俨然成为了被打翻饭盆的小狗。
“我只是……醒来的时候……没见到万敌你………”
他那边委委屈屈,万敌这边忽然想起了不久前和克拉特鲁斯的通话,老头听见他要请假,而且还是因为家里有人生病要照顾请假,登时冷哼一声:“那小子有手有脚,用得着你照顾?”
“话不能这么说……”万敌试图软化他的态度,替白厄争取正面形象,“他确实烧的很高……”
“那就去医院!赖在你身边算什么?!”
万敌没说话,但也没让步。
眼看万敌“鬼迷心窍”,被狐狸精勾了魂,克拉特鲁斯怒气冲冲地挂了电话。而眼下,万敌再次审视这句控诉,又觉得似乎有几分道理。
“你睡觉要抱着,做饭要跟着,就连洗澡也要看着。”万敌数落白厄这几天的“罪状”,“白厄,我怎么觉得,你这病号有些太过猖狂了呢?”
晚上睡觉都快要被这家伙抱得勒断气了。最过分的事,此人竟然谎称“没有安全感”,要跟他一起洗澡。
白厄瘪着嘴,神情很是幽怨,拼命凑过来亲他,像是小狗伸舌头舔人。
“万敌,对不起嘛……”
“我就是想要你一直陪着我……”
行吧,行吧,哼哼唧唧,可怜兮兮,吃准了自己拿生病的他没办法。
谁让这是他迈德漠斯的白厄呢。
发布于 河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