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苏联819政变35周年,视频1是30年前出品的冷战实录纪录片,旁白是吴俊全老师,熟悉《三国演义》和《大进军》的朋友不会陌生。
当年那一连串“不知道”,问得我大热天听得嗖嗖凉。
视频2是当年街头录像的剪辑。看似声势浩大的武装部队进城,但是没有多少人还会真正听命于联盟,从第比利斯到维尔纽斯,戈尔巴乔夫一次次表演了自己可以随时拿军队来背锅,开枪者责任自负。而把他暂时拱到一边的紧急状态委员会也不是一个坚强的领导集体,这背后是长达几十年庙堂的劣币驱逐良币,以及与人民渐行渐远。
无论原苏联境内的人是否惋惜苏联,我们作为冷眼旁观者,最多怀念普戈、阿赫罗梅耶夫等寥寥数名殉国者。
视频3、视频4都是不久前刚播完的纪录片,长者1991年5月出访苏联,此时距离819政变还有3个月,距离解体还有半年多。当时陪同的使馆官员从国宴上的鱼子酱和煎鲟鱼,已经能够感觉这个国家惊人的倒退。
当时出访,居然还带了不少日用品和玩具,分发给莫斯科和列宁格勒的市民。当年刚恢复太平的中苏边境已经开始不断出现对苏联的走私,苏联边防和入境车运的官员也各种吃拿卡要。我后来遇到过的亲历者都跟我说感觉苗头不对。
但是最让人唏嘘的是,基于对十月革命后那至少30年历史的信任,很少有人会相信,苏联就会这么解体了。
在会谈中,戈尔巴乔夫已经开始对自己搞的“公开性”检讨,说这么干在社会上引起了思想混乱。但他给出的方法论是大幅度放权:联盟只管国防、安全、外交,其他事务都由各加盟共和国一把手独自全权处理。
要知道,当时我们国内正在考虑如何强化中央财力,进而以中央权威推动改革。我们正在绕地球大考察,研究如何平稳实现这个工作,不久以后就将派团去向法国学习增值税,进而形成后来众所周知的“分税制”。
所以这时候再看图5长者的表情,那就十分意味深长了。
对此浑然不觉的戈地图,在有限的检讨以后,又开始显摆上自己怎么能按着各加盟共和国的脑袋,来签署所谓的《新联盟条约》。甚至拿罗马教廷选教皇来打比方,说不签字的,谁也别想“离开房间”——离开莫斯科。
他甚至不敢承认,波三小、格鲁吉亚、亚美尼亚、摩尔多瓦——15个加盟共和国里面已经有6个不愿意签署这个新条约,离开了房间。立陶宛和格鲁吉亚在此时甚至都已宣布独立,尤其是格鲁吉亚的独立,让已经躺在墙后的斯大林、与刚刚辞职但在11月还要回来收拾残局的苏联外长谢瓦尔德纳泽都没了祖国。
看过视频4里长者和苏联记者谈论走上革命的道路,以及在苏联进修的青春年华,再回看视频3那一串不同年代的新闻报道背景音,去回看当时他站在阿芙乐尔号上看着涅瓦河貌似平静的淡淡波纹,去题写“一九一七阿芙乐尔的炮声永远激励人民奋进”。
纪录片没提,当时咱就在给列宁格勒的市民儿童分发着生活用品和玩具,他们的货架空了很久了。
那一刻,是啥心情,咱不难体会……
有了这样的身临其境,就能理解后面30几年直到今天,咱都在追问怎么保持先进性了。
隔壁裂成了15个,那一刻宪法对它们来说成了空气,还把改旗易帜的邪路、固步自封的老路各自演了一遍,乃至于戈地图说他是为了避免内战才辞的职,丝毫不提他最后几天的精力都放在了养老金和住宅汽车上,连叶利钦都看他不起。
而他所说要避免的内战,直到今天都没结束,甚至蔓延成了全欧洲的溃疡,酝酿着更大范围、更稀碎的新解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