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的视角里,安州巡盐御史这个位置不管是傅爹代表的宗族,西北代表的军中,俞家代表的文官等等,所有势力都对其虎视眈眈。
他的立场四面楚歌,偏偏-9前有因为金元宝不想替他去射柳大会周旋,后有站队西北像那些各怀心思的人一样也向他举荐,也曾说过希望他装病,想过安稳日子,所以他本身就处于退无可退和与爱人渐行渐远的恐慌中。
他明白-9是出于对西北的念旧,也是为给他留一条后路,可站在局外看得到退路,却没能完全体会他从来没有公私分明的余地,两个人的心并没有在一处,所以他才会说如果有事绝不拖累-9。
-9是他已经过了明路的软肋,是旁人用来攻击他的突破口,她的每一次立场表态都会被解读成赵凌的意志,带着偏向性去举荐西北等于把两个人一同架在火堆上烤。
就像当初闫夫人替闫大人收盐引贿赂做白手套,像俞家用他的官职给-9安排座位一样,夫妻本是同林鸟,哪能分得清楚呢?
所以重压之下的情绪爆发是他害怕自己与-9之间生出立场的隔阂,他生气的是明明他们是该站在一处的人,夫妻同心才能互相扶持,而-9一心给两人找自保的退路,反而稍有不慎会将二人一同推向刀尖。
赵凌已经失去太多,更害怕连爱人不是全心全意支持自己,害怕会变成曾见过的那些夫妻一样貌合神离,他恐惧有朝一日,情义、兄弟、爱人,所有的一切会被朝堂权力撕碎,他不愿意做血肉割裂的取舍,因为到时候才是真的想守护的都护不住,得到的都失去,失去的无可转圜。
#花开锦绣##丁禹兮赵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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