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图说话】
(⚠️预警:两个渣男,两个神经病)
俩人一起长大,翟紫鹿大四岁。父母再婚的时候,一个初中一个小学,被塞进同一个家里,户口本同一页上待过十几年。
从小一个爱管,一个爱被管。
长大后也没什么长进。
翟紫鹿照样管马思焯几点回家、跟谁出去、喝了多少。哪阵子翟紫鹿忙起来没空管他,马思焯身上就会多点东西——先是打洞,后来纹身;再往后东西不往身上长了,开始半夜骑摩托、喝酒、失联,怎么危险怎么来。通常闹不到更过分,翟紫鹿就会忍无可忍把人拎回来,踹两脚,骂几顿,然后前几天还鸡飞狗跳的人又能安生很久。
翟紫鹿的电话马思焯不能不接。开会出去接,约会中途接,做到一半看见名字也得停下来接。电话那头十次有九次不是真有事,可能喝多了,可能睡不着,可能突然想起来一句废话。真要是漏接一次,翟紫鹿不会再打,马思焯从一点回拨到四点,改最早一班飞机回家,进门以后他哥只有无辜的疑惑,好像昨晚真的只是误触了一下打给他,然后睡着了,压根没看见后面几百个未接来电。马思焯也不问,行李往门口一扔说哥我饿了。
后来马思焯有一次谈得很认真。翟紫鹿难得也觉得不错,决定做个开明好哥哥。
不查岗,不半夜叫人,不随便评价。
马思焯在酒吧半夜打电话让他去接,他只问了一句“你对象呢?”
对面沉默了两秒。
说行。
真就不再找他。
马思焯一个星期没回家。
两个星期。
第三个星期终于出现,坐在家里跟没事人一样。
翟紫鹿问最近怎么样,马思焯说最近准备把东西搬过去一点。
翟紫鹿说挺好。
马思焯说以后可能就不怎么回来了。
翟紫鹿说挺好。
马思焯看他一会儿。
“哥。”
“干嘛。”
“你最近挺懂事。”
翟紫鹿冷笑。
马思焯眼睛弯弯。
“终于知道我是谁的了。”
翟紫鹿脸上的表情没了。
马思焯手机正好亮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回消息。
翟紫鹿说:“聊完滚。”
“急什么。”
又回一条。
“马上人家来接我。”
翟紫鹿没理。
马思焯低着头继续慢吞吞打字。
“以后估计也不用你接了。”
还是没反应。
“早该这样。哥哥又不能管一辈子。”
翟紫鹿伸手。
“手机。”
马思焯就给他。
面部解锁。
点开聊天框。
删除联系人。
手机扔回马思焯怀里。
“现在能滚了吗?”
马思焯根本没看手机,他看着翟紫鹿笑。
“还有几个。”
“马思焯。”
“真有。”
马思焯把手机往前送了送。
“都删了呗,你要是不喜欢。”
“我让你滚。”
“那你删我啊。”
马思焯还是那个温温柔柔的笑模样:
“反正你也不喜欢。”
啪。
马思焯的脸直接被打偏过去。
过了几秒,他舌尖抵了抵发麻的脸侧,慢慢转回来。
笑得更厉害了。
那巴掌药效显著,两个人安生了几天。
各取所需,病情稳定。
过节吃饭,又坐一起。
马思焯手机亮了,翟紫鹿顺手递给他。
“谁?”
“新认识的。”
“挺好。”
又是挺好。
马思焯接住手机。
翟紫鹿晚了一秒才松。
真就一秒。
两个人隔着手机抬眼,对上了。
翟紫鹿先松手。
马思焯接过来,没低头看。
他右手拿着手机,越过翟紫鹿肩侧,随手扣在他身后的桌面上。人也跟着靠过去。
翟紫鹿没动。
隔着一点距离,像抱了,又没抱。
他哥现在有很多办法。
往后靠,偏一下脸,把他那只手从身后拽出来。
最简单的,不再和他对视。
随便哪一种,这一秒都能过去。
马思焯也会让它过去。
翟紫鹿一种都没选。
迟早要完。
马思焯早就知道。
他们不可能一辈子都这么准确地停在最后一寸。
总有一天他会忍不住再近一点。
而翟紫鹿未必每一次都能点到为止。
也可能有一天突然都不想装了。
然后亲上。
也可能先打一架。
再亲。
都不好说。
反正不会是什么体面的结局。
以前谈过的人,哥哥弟弟,装了这么多年的规矩,全得一起烂掉。
那就烂吧。
反正也不是今天才开始烂的。
哥哥还在看他。
一眼都没舍得挪。
那今天就先坏到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