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邪】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
#花邪##花邪[超话]#
纯糖,没赶上七夕,不过我们花邪天天过七夕。
是和@水煮酸菜鱼scy 老师一起聊的脑洞,深夜畅聊聊美了,然后我俩准备一梗多写,每人来一篇。
关于两个人的角色扮演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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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接到霍秀秀的电话是在上午,胖子和张起灵正在安装院子里的地暖以及排水系统,家里显得有些凌乱,吴邪正蹲在地上摆弄一块橡木,思考把它嵌到哪里。他偏着头夹住手机:“喂?”
秀秀花了五分钟把事情说清楚,解家的盘口出了点麻烦,但她和解雨臣这会都不在北京。麻烦并不大,但牵涉到一点并不方便让外人接触的东西。吴邪知道解雨臣和霍秀秀现在在马来西亚的某个商会周转一批货,脱不开身。
“花儿姐这会正在拍卖行,走不开,”霍秀秀说,“我们会尽快赶回去,但这事越早处理越好。”
“那我去一趟。”吴邪说。他好久不从雨村出来,现在听到这种事还有些新鲜。
挂了电话,他站起来洗手,胖子问怎么了,吴邪把前因后果对胖子和张起灵说了。胖子问要不要一起过去,吴邪想了想,摇了摇头:“小事,我自己去,你们继续。”
这点事还是不如雨村小院的排水系统重要的。
事情比较急。挂了电话吴邪简单收拾了下行李箱,直接买了最近的航班。落地时夏池塘来接他,三言两语把事情又说了一遍:有个美国的富商,不知怎么几经打听,直到解家盘口有一批值钱的货,他通过一个华侨搭上了线,这美国商人和华侨都是外行,但有点人脉,误打误撞联系到了道上的人,趁解雨臣不在,想要抢货。抢了一次不成,绑了盘口负责人上小学的孩子,让当家人拿来东西来换。
消息怎么走漏出去的自然要查,但那是解雨臣回来之后的事了。吴邪要做的就是帮解家镇一镇场子。东西肯定不能真给,且不说那批货至少能折合成三千万的流水,解家自家的盘口,怎么也没有让外人欺负了的道理。
吴邪赶到时天色已经暗下来,对面绑了孩子,几乎已经僵持了三四个小时,眼看着孩子都哭累了,盘口负责人眼珠子都要红了。
富商带来的人大概有点灰色背景,吴邪已经提前让黎簇赶过去,但出乎意料地,对面竟然不买账。不买账的话,就要动点真格的了。
他在雨村安逸了很长一段时间,解雨臣很少让他碰这样的事,但那不代表吴邪的名字就在道上消失了。
盘口的地点比较偏远,几乎要到六环,是独栋的写字楼,外部看上去是个普通公司。吴邪在路上收到了黎簇发来的视频:孩子已经被救了下来,人好好的,但两拨人还在对峙。富商的美国人,连带着他手底下的人背景很杂,解家人拿捏不好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吴邪想了想,既然孩子没事,那就不急于一时。夏池塘把他查到的资料递过来,吴邪躺在保姆车后座看了十分钟,得出一个对面并没有什么底牌的结论。
但今天这一遭,解家至少损失了五百万,或者说,解雨臣至少损失了五百万。钱是一方面,如果这事处理不好,打得是解家人的脸——自己的地盘上都能让洋鬼子欺负了?所以这事要么不做,要么给个厉害的瞧瞧。
吴邪想了想,给解雨臣发了条消息:“我快到了,给解老板找点场子。”
过了两分钟,解雨臣回复道:“放手做,出了事算我的。”
吴邪盯着那条“出了事算我的”,忍不住笑了一声。他看了看夏池塘,对方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再看看自己,他来得匆忙,是一身休闲卫衣加牛仔裤。吴邪想了想,问夏池塘:“车上有衣服吗?”
夏池塘愣了一下,保姆车当然有一个小衣柜,他打开衣柜给吴邪看:“有两套老板平时穿的西装。”吴邪看了看,是两套解雨臣平时常穿的套装,他从里面挑出来一件粉衬衫,又拿了套黑色西装。夏池塘已经自然地移开目光。
吴邪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换上了解雨臣的西装,想了想,又拿了一双解雨臣的漆皮皮鞋。
做完这些,他摸索了一下皮鞋内侧,果然摸到了一个小巧的机关,里面有一把蝴蝶刀。吴邪笑了笑,用手摩挲了一下。
他换好了,夏池塘才转过脸来,笑道:“吴老板,您穿这一身跟我们老板真像。”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吴邪说。他熟门熟路地从车上取出来解雨臣平时用的发胶,把平时散下来的头发全部梳上去,梳成了一个和解雨臣出席正式场合类似的发型。想了想,又松开了领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做完这些,吴邪看了看夏池塘:“一会进去,明白该怎么说吗?”
夏池塘微微一愣,然后心领神会道:“他们这批外行人根本不认识当家的,待会就说您是当家的。今天咱们来,主要是做给外人看的。”
“聪明,”吴邪笑道,“这些人不是道上的,玩得倒是很脏,报了我的名号也是多余。”
车停下,开车的伙计下来拉车门,夏池塘跳下来,西装内侧已然贴身放了刀。几人一路赶过去,写字楼内隔音良好,不担心惊动别人。吴邪走过去时两拨人还在对峙,黎簇一看见他就瞪大了眼睛,但没说什么。
夏池塘给那盘口的负责人使了个眼色,那负责人自然认识吴邪,很恭敬地点了下头:“当家的。”
他一带头,底下的伙计反应过来,齐刷刷地喊:“当家的。”
吴邪点了点头,一手揣兜,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包括那个美国富商在内,对面的人已经被绑了。
夏池塘凑上来给他点烟,吴邪叼着烟,眯起眼睛打量着地上的人:“听说你有背景?”
富商旁边的掮客真的不认识吴邪,闻言抬头道:“解雨臣,你敢动我试试?”
“妈了个巴子,”旁边立刻有个伙计一耳光抽上去,“你他娘地跟谁说话呢?嗯?真当哥儿几个动不了你?”
“教教他规矩。”夏池塘冷声道。立刻就有伙计围过去开始动手,打得地上的人惨叫不已。
等打完了,吴邪挥了挥手,伙计们把人拎过来。
“我们家……我们家也是有、有人的……解雨臣,你敢动我们……”那个掮客还在嘴硬。
吴邪没有耐心地“啧”了一声,听见对方说解雨臣不敢动他,只会让他觉得不爽。他拿起旁边新泡的碧螺春喝了一口,然后骤然发难,茶杯一下子砸在对方头上。
整个会客厅内鸦雀无声,只剩下惨叫。
“堵了嘴,处理了。”吴邪淡声说,“那个老外留活口,别死了。”外国国籍,他不想给解雨臣惹麻烦。
“按照查到的东西,让他们把之前的吐出来,凑齐五百万,补上咱们档口的亏空。”他吐了个烟圈,看了看堂口的负责人,道:“你来——解严是吧?孩子有没有事?”
解严道:“谢谢老板,孩子没事,脖子上划破了点皮,小口子,就是吓着了。”
“回去好好哄哄孩子,”吴邪温声道,“今天的事,找个心理医生给孩子看看,费用找夏池塘报销,另外,今天吐出来的这五百万,四百万归你,剩下的钱归堂口。”
“谢谢老板!”解严眼睛一亮,“谢谢老板体谅,今天劳您跑着一趟。”
眼看着解决得差不多了,该做的戏也做了,吴邪把那支烟夹在指间,悠悠地吐了口烟圈,心说今天也是过足了烟瘾。正在这时,门口忽然走进来两个人,最前面的那个人身上穿着一身休闲卫衣,十分眼熟,正是吴邪刚刚在车上换下来的一套。
来人脸上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但谁都不会觉得这是个善茬。
盘口还有不明所以的外人在,做戏要做全套,夏池塘看着老板一点点走近,一时间舌头打结,张嘴便道:“小三爷好。”
解家的伙计一向看他脸色,听他这么说,顿时也齐刷刷道:“小三爷好。”
解雨臣微微一点头,脸上挂着与吴邪平时来解家盘口时相似的笑:“各位好。”他这样一说,便是默许了。
吴邪倚在沙发上,朗笑出声。他弹了弹烟灰,笑着看解雨臣在一片“小三爷好”的问候声中走到他的身边,他偏头问解雨臣:“小三爷,怎么这就回来了?”
“回来给解当家兜底。”解雨臣轻笑一声,“今天玩得还痛快吗?”
“还不错。”吴邪评价道,他摁灭烟,凑近解雨臣的耳朵:“就是你这衣服上,怎么有股香味?”
END.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