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还是那个观点：任何人文学科的从业者，一旦有了“我好厉害，我是顶流，我俯瞰众生”的 ego，那就一定说明他或她所自我吹嘘的学问是可疑的。

仲树教育背景很好，客观说她应该也非常聪明，有学文科的极高天赋，是美国最好的美高出来的，外语水平肯定非常好…这个不能为了黑而一耙子打倒。

但是最后从好学生成为好学者，要靠很多非智力因素，性格是其中决定性的。这个性格包括逆商，包括谦逊，包括耐得住寂寞，包括坐得住冷板凳，包括能专下心来写和改，更包括对自己知识能力的反思。

一个人读博六年没有任何发表，这是非常说明问题的。一年出一百多期播客并出六七本译著，也是非常说明问题的。这些问题最后刨根问底，都是性格层面的，是价值观和秉性层面的。

所以我也常说，读文科，绝不是聪明的人就适合做学者。做一个好学者，需要非常多的笨功夫，而肯下笨功夫的人，无一例外必须谦逊，能看到别人的长和自己的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