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一位20多年前爆红的“天才指挥家”舟舟吗？
他患有唐氏综合症，小时候跟着搞音乐的爸爸呆在歌舞剧院，喜欢跟着音乐摆动，学着指挥着的样子挥舞手臂，被一个纪录片导演拍了下来，走红。尽管他爸极力解释，孩子不懂音乐，感谢大家陪他玩，还是没能阻止舟舟被吹成“天才指挥家”，各种领导接见，和明星乐团合作，还成了在卡耐基演出的第一位“乐队指挥”。
吹捧他的，和会去看他表演的，难道是奔着古典音乐去的吗？当然不是。
看到个词条说有从业者因为《牛来》对电影心灰意冷。
朋友，你可以有一万个理由对这个行业心灰意冷。
但这并不包括《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