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垃圾
26-08-21 11:59

前几天跟平妈聊她的同学聚会,我说我也好想参加,好想听你的同学们抱怨小孩抱怨生活,好想参与“我们70后是活的最辛苦的这一代人”的讨论。想听更年期,也想听为什么接受的了不婚接受不了同性恋。
听到平妈说她们都在说自己家小孩追星多疯狂的时候我很惊讶,我说我一直以为这是少数。没想到是我们这代人的特征了。然后我说,我觉得我活的好老派。平妈说屁嘞,你才不老派,老派这个词离你远的。我说可是我就是挺老派的,我一直渴望和真实的人接触,一直渴望在真实的生活中找到支点,这很老派嘛。平妈说你有的时候也很激进有点极端,比如我跟她们看完龙餐馆第一反应就是为什么这种剧情又这么老套,为什么又是把女性放到这种“人质”一样的角色。后面毛哥说因为战争主要参与的角色就是男性,我非常抗拒这种说话,我说只是因为男人只希望拍枪炮来凸显自己的伟大,为什么不拍那些挑起战争的男性呢,以及更多收拾残局的女性。回应之前平妈说的话,我说,对的,因为我觉得这件事已经发展到认知边界的极端了。我已无法忍受。
我不仅老派,我也少数派。昨天参加了一个关于性少数的访谈,当然主要是女同,香香把我推给了她的学姐,因为这个访谈主要是关于詹青云庞颖,我今天仔细看了才觉得很有意思——“一段未被当事人正式承认的女性亲密关系-詹青云庞颖,何以在网络空间成为“众所周知但政治性不说破”的社会事实?” 其实我第一次知道这段亲密关系未被当事人承认。我在访谈中听到了更多来自其他女同的看法,然后我叹了一口气,我说我真的不了解女同。在问到詹庞是否有给予正面影响或者说有没有作为一种亲密关系的范式的时候,我说她们之间的爱很成熟,很值得学习,并且她们讨论的内容也很宽泛,我更多的是思考如果真正去爱我想爱的人,我反而比较少看爱情这部分。她说其实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一个没有指向性缘关系的答案。我又苦笑,我说我真的有点难过了,我从高中开始就不怎么关注女同这个群体里,我更多关注的都是女性议题,我感到好陌生,她说为什么要这么觉得呢,你在这部分思考很多,不必感到难过。这是好事。我当时也没想清楚为什么我这么难过,大概是因为我发现我和她们也太不同了,我不属于任何一个圈,可在我心里我们是同胞的,不知道谁抛弃谁了,我在拉吧五秒钟就想逃走。而且女同也是女人啊,我根本不知道她们到底在什么处境。我在最后问了她为什么要做这个研究,她说了很多吧!但我无法概括因为有一些我好像没听懂。总之我觉得还是很理想的,我感谢了她,感谢她和我的交谈,感谢她愿意做这件事。我最后说我是女同性恋偏无性恋,虽然我感觉我现在应该是无性恋偏女同性恋,我不想当任何一个性别了,我也不想被任何一个性别吸引了,不过我还是要为女性战斗。晚上刚骑上电瓶车就开始下雨,没有带头盔只能这么淋着,一开始不舒服淋着淋着就开始笑,觉得这一刻太美好了,把一切都冲刷掉吧。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