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牡蛎粥
26-08-21 12:10 微博认证:情感博主

那时候我们很年轻还没有长进,那时候生活是相得益彰,是植物性的,我们在学校各处游荡,阅读,观影,散步,饮酒,谈论着过去和如今已经抵达的未来,那时候时间是空置的长桌,摆放美酒和梦和伤痕和借口,和无可救药的鬼迷心窍,那时候我们怯懦地献祭着年轻,不能料到一切都将无可挽回地走向庸俗,生活是彼此注视和试图理解之外的东西,未来这一切会膨胀出许多背道而驰的滋味,类似于契诃夫笔下醋栗,「他感到一种绝望的幸福」。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