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潘[超话]# 一些迫害桑多涅有。
远远看见站在廊道一侧与新同事友好交谈的潘塔罗涅,多托雷本能地游荡到了对方的身后,他自然而然地环上了对方紧致的腰身,将头埋进了那件愚人众为执行官专门定制的大氅那圈毛茸茸的、蓬松又柔软的绒毛里,深深吸了口气。潘塔罗涅喜欢在衣服上熏香,并不浓郁,清淡而悠长的花香,让他走动时,十分自热地携来一阵清雅的香风,衬得他越发地矜贵。他也喜欢在脖颈处稍稍抹上一点古龙水,与身上的熏香协调而相得益彰。至冬的鲜花是昂贵与珍稀之物,如春日般不知何时便会消融在凛冬的风雪之中,潘塔罗涅有时候给人的感觉就像春天来到人们的身边,恰如其分的微笑不过分热切也不过分疏离,如沐春风的感觉总会让人轻易忘记他的北国银行流转着大多是血泪与哀嚎。尽管对于多托雷而言哪些人被「富人」的风度翩翩、温润美好表象所迷惑了这种事并不值得关注,他只是单纯喜欢潘塔罗涅身上的味道,毕竟不管是熏香还是古龙水,都是他随手为之的实验室副产物,他就如同一个完美的展示架,全身上下几乎都是「博士」的私人成果展示。
他如此旁若无人的行径自然引起了身旁新同事无言的尴尬,此时的桑多涅还不像日后那样对多托雷深恶痛绝,同为愚人众执行官里的研究人员,他们彼此之间还有一些项目合作往来。她看着如同无尾熊似的赖在同僚身上对周遭一切视若无睹的第二席,表情也只是短暂地空白了一瞬便恢复了淑女该维持的风度。即便眼中略带嫌弃的意味无一不透露着她此刻可能想说的话是:走开你们这对该死的男同;她仍是礼貌地和多托雷问候了一句“日安”,再迅速与潘塔罗涅告别,然后才是提起裙摆匆忙往走廊深处的会议厅走去。步履匆忙得好像在躲避着些什么,甚至将她身边的大机器人落到了身后。
对此,潘塔罗涅轻叹了一声,“早晚有一天我的好名声要被你败坏干净,多托雷。虽然女皇从未明令禁止执行官之间不能谈办公室恋情,但我们未免也太过明目张胆了些。”他这话比起指责更像是一句调侃,闷在绒毛里的多托雷闻言回以他的只有闷闷的“哼哼”两声。
——《薄荷球球(2)》(配文:http://t.cn/AXp5dL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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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御用画师昨晚看完《薄荷球球》连夜摸的怪东西。(她自称)而我却觉得无比可爱甚至想哈哈大笑!桑多涅被男同震撼并且迅速退避三舍的样子真的好好玩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