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和佑一起写了《快乐有时有》,没多久他和我说,他想写一首歌叫做《收》,就是这个我们常常在讯息结尾用到的字。收到收集收成收藏…他还没有想到怎么展开,只觉得是个很好的歌名。我听完他的讲述,也有很多感受跑出来,纵然零碎,就让它们在心里先放着。
今年巡演首站深圳结束,身体回到成都,心灵还留在场馆某个角落,难以收回。明明已经习惯演出带来的能量收放的循环,但这次尤为明显。这样的此消彼长,也是一个表演者,在看似强大的能量和气场中,向观众袒露着自己脆弱的过程。它如此的矛盾,可也正是因为这样,一放一收之间,藏着万语千言,危险又迷人。这些事,蔡旻佑一定懂。
对内,要让心绪收束,对外,接收着来自台下千万双目光的注视,同时在想,如此具象的爱,我该怎么收?我该拿什么来收?在喧嚣过后一个人安静的房间里,在归途的航班熟悉到已经懒得眺望的窗边,这些问题常常困扰着我。
这或许是歌手的宿命。被照亮的双手,一摊开是什么风景,只有自己知道,只有自己懂该怎么收。
谢谢蔡旻佑给了我这么好的题目,我终于让积累了很久的思绪,在这首歌词里被讲完。我传给他,一个晚上就收到了旋律。
“我想我唱,我放我收。”
接下来就是我们一来一回的调整细节,最终呈现出你们听到的样子。我喜欢歌曲尾声嘈杂听不太清楚的街头声景,像是一趟飞行终于落地。
这也是我听完整张专辑的感受。和蔡旻佑认识越久,越了解这张专辑的方方面面,那些心动、雀跃、忍俊不禁,流淌在生活里的细节,都那么的像他。我也觉得很开心,这句没怎么太经过缜密思考的“快乐有时有”,无意间切中了他这次最想要说的话。
“快乐有时有,难过有时有,我接受蒸发有蒸发的理由。看不清楚,才不会更羡慕,也不再去想,哪里是归途。”原来在《收》被提出的问题,在开场曲《快乐有时有》里面,就有了解答。
@蔡旻佑佑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