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内敛的蚊香
26-08-21 18:49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艾瑟默尔把拉玛拎进书房的时候,席宁连忙阻拦。休息日二人都穿着舒适的居家服和拖鞋,但艾瑟默尔整整高了她差不多10厘米,所以席宁完全阻挡不住,只能被拦在门外。

书房门被反锁,席宁去翻备用钥匙才发现艾瑟默尔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因为挂钥匙的架子上空空如也。

听到书房里艾瑟默尔的训斥声,席宁疯狂拍门,要她好好讲道理,但艾瑟默尔权当听不见。
深知拉玛脾气有多倔的席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也只能柔下声音隔着门劝拉玛,让她好好认错,果然,拉玛也权当听不见。

席宁被这俩大倔驴气得头晕,正思考用什么方式才能把门打开时,听见了门里艾瑟默尔严厉的声音,“裤子脱掉”紧接着,是尺子落在皮肤上清脆的声音,声音持续十几下后又是一声呵斥,“不许躲”

用力拽了拽门,发现纹丝不动,捏捏眉心,席宁无奈的叹了口气。

尺子落下的频率越来越快,没多一会儿,席宁就听见了拉玛的哭声,接着是艾瑟默尔冰冷不留情的问话,“错在哪里?”
拉玛回答得磕磕绊绊,每停顿一次,随后而来的便是一声沉重的脆响。

席宁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在听到艾瑟默尔说了句“认真反省”后,门锁应声而开。

席宁赶紧跑了进去。

拉玛老老实实站在墙边,伸手抹着眼泪,大眼睛哭得通红。席宁心疼的给她搂在怀里,伸手抚向身后,疼得她一颤。

“来,让我去看看”,席宁扶着拉玛胳膊准备带她去卧室,却发现她纹丝不动。

“拉玛?”席宁见她偷偷瞄了一眼艾瑟默尔没敢动,心下了然,只好扭过头给孩子求情,“有什么事等我看过再说好吗?”

“一个小时”,艾瑟默尔依旧表情严肃,她没有回答席宁的话,反倒是看着拉玛,“应该怎么反省,还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拉玛摇摇头,转身把脸面向了墙壁。

席宁抬眼看向艾瑟默尔,皱了皱眉,“院长既然这么喜欢书房,那晚上住在这里好了”,说完,不管拉玛挣扎,硬生生给她拽了出去。

在房间给孩子冰敷的席宁心疼得不得了,见艾瑟默尔进来,头也没抬的下了逐客令,“拉玛今晚和我一起睡,院长请便”

艾瑟默尔看了眼趴在床上不肯抬头的金色小脑袋,目光向下,落在被罚的部位,见席宁照料得当仔细,也放下心来,但嘴上说得却是,“犯了错就该让她疼着”
眼见孩子又要抽泣,席宁瞪了艾瑟默尔一眼,把她推出卧室,然后关上了门。

于是我们亲爱的院长第二天从书房醒来后发现出现了最坏的情况——老婆和闺女都不搭理自己了。

最近环研院比较忙,艾瑟默尔处理完工作回到家时几乎都已经是深夜,每次悄悄打开卧室的门,都发现拉玛窝在席宁怀里,二人睡得正熟。

不想打扰二人休息的艾瑟默尔每晚只能继续睡在书房,但这并非长久之计。
好在今日工作不多,艾瑟默尔早早回到家,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艾瑟默尔做菜向来没得挑,但因为工作繁忙,并不是总能吃到,见拉玛开心,艾瑟默尔弯了弯眼睛,伸手给她的碗里夹了些她爱吃的菜,“多吃点”

拉玛这几天和席宁睡在一起,每晚都在听席宁给她讲故事,听她讲艾瑟默尔年轻时的趣事,以及旁敲侧击表示艾瑟默尔揍她并不是不爱她等等诸如此类的帮艾瑟默尔找补解释的话。

拉玛自然明白这些,但艾瑟默尔的严厉以及揍自己时的毫不留情还是让她感到委屈,不过这点儿小别扭被席宁哄了几天,此刻基本已是烟消云散了。

“很好吃”,拉玛闷闷回了一句,艾瑟默尔见她可爱,笑眯眯的问道,“那今晚可以允许我回房睡了吗?”

“原来院长不是对书房情有独钟呀”,席宁托着下巴看向艾瑟默尔,“不多住几天吗?”

见二人气氛不对劲,拉玛不想耽误两位老母亲调情,飞快刨光碗里的饭,含糊道,“我回自己屋子睡”

“真乖”,艾瑟默尔不吝啬夸奖,见时间也不算早了,于是又坏心眼儿的问了句,“屁股还疼吗?”

成功把拉玛再次惹毛。

见拉玛气呼呼回房,席宁气愤的拍了艾瑟默尔大腿一下,“我哄了三天!”

就寝时间。

席宁看着靠在床头上翻书的艾瑟默尔,伸手把书抽走,颇为认真的表达了对她教育方式的不赞同,然后就被艾瑟默尔的“理性分析”气得皱了皱眉。

艾瑟默尔侃侃而谈,直到被倾身压过去的席宁用吻堵住了嘴。

“院长还真是善谈”,席宁盯着艾瑟默尔的脸,
她头发很长,像绸缎一样,此刻她压在艾瑟默尔身上,长发滑落在艾瑟默尔的锁骨窝处,让她感觉有些发痒。

“我会全部~记下来的”,席宁见艾瑟默尔耳尖发红,低头咬了一口,“这几日住在书房感觉如何”

艾瑟默尔缩了下脖子,想偏头不看她却被把脸掰正,感受到艾瑟默尔手指下意识抠住了床单,席宁笑笑,“嗯?院长住在书房,难道不是在反省吗?”

“这是我的教育理念”,艾瑟默尔垂下眼,她的下睫毛非常浓密纤长,垂下眼后显得有些毛茸茸的可爱,“疼痛会让她记忆深刻”

“这样吗”,席宁说着,手却已经探入艾瑟默尔的睡裙,将那层布料推到了腰腹处,“只有疼痛才会记忆深刻?”

席宁指尖探入,令艾瑟默尔一抖,“我看院长对这些记忆也是很深刻呢”

面上再正经,身体的反应也骗不了人,席宁吻上艾瑟默尔的颈侧后,便感受到指尖触处传来一股温热。

艾瑟默尔想要搂上席宁的腰,却感受到她的长发滑到了自己的胸口,席宁的吻顺着颈侧游走,到达小腹后却突然直起了身。

艾瑟默尔的脸微微发红,见席宁突然停下仔细打量自己,有些莫名其妙,接着,席宁便说了和她几天前揍孩子时一样的台词,“裤子脱掉”

直白的话让艾瑟默尔顿感血气上涌,脸几乎是在席宁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变得滚烫起来。

“拉玛当时是怎么做的?”,席宁低头打量着艾瑟默尔,“她向来怕你,应该不敢让院长亲自动手吧”

“席宁”,艾瑟默尔咬了下嘴唇,“请在正确的时间做正确的事”

“所以院长觉得这件事不正确吗?”席宁的手指从温热处离开,手掌顺着小腹挤到后面,感受到一片软弹后,问到,“院长这里现在是正确还是不正确?”

如此不合时宜的话让艾瑟默尔感觉呼吸都变得灼热了起来。

稍稍挪了下身子,艾瑟默尔侧身想要逃离席宁的禁锢,却在挪动间被席宁顺势压趴,紧接着,身后被席宁的手掌彻底盖住。

见艾瑟默尔要撑起身子,席宁又补了一句,“不许躲”

红色几乎蔓延到了艾瑟默尔全身,她知道席宁体质不好,怕伤到她所以不敢用力去反抗,一时有些无措。

看着艾瑟默尔红的滴血的耳朵,席宁拍拍手下的柔软,“院长警告不许躲时,拉玛这里是什么颜色的?”

席宁手掌贴在她身后,“当时我并未看到画面,但院长说了什么我都是记住的,所以院长不打算按自己说的做?”

在沉默几十秒后,席宁记忆中的场景在现实中具现化了起来。

席宁满意的笑了笑,见床单沾了水渍,终于放开对她的禁锢,背后搂住她的腰,手指从前方探进去问道,“错在哪里?”

艾瑟默尔实在受不了眼下这怪异的氛围,气息喘喘道,“我检讨”

与席宁说出的话不同,她的侵入温和且轻柔,不带任何惩戒意味,但依旧让艾瑟默尔浑身微颤。

“认真反省”,席宁见床单上水渍浸湿一片,湿漉漉的手指移到艾瑟默尔身后,“既然错了,这里是不是也该复刻”

艾瑟默尔感觉五雷轰顶,她身子发软,额头起了一层薄汗,想到那个场面,感觉呼吸都有些不畅。

“应该怎么反省,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吗”,席宁低头吻上艾瑟默尔的耳垂,“院长头脑这么好,应该都懂吧”

艾瑟默尔又是一激灵,她侧过脸,闭眼迎上席宁的唇,说出的话在唇肉的交汇下显得含糊不清,“馆长可真是过分”

席宁的额头也出了一层汗,几根发丝黏在她的额头上,“毕竟,万般智慧,且为我所用”

见艾瑟默尔岔开话题,席宁眯了眯眼,贴在她身后的手掌抬起,接着便是清脆的一声,“啪”

艾瑟默尔紧紧咬着牙,正准备捉住席宁作乱的手,却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了拉玛的喷嚏声,瞬间全身僵住。
许是半夜起来口渴,拉玛穿着拖鞋哒哒哒的路过卧室门口,大概是听到了卧室里有什么动静,她的脚步停了几秒,然后声音通向了客厅。

“啪”,席宁抬手又是一下,她力气不大,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但这清脆的声音在深夜却显得尤为突兀。

艾瑟默尔心跳如雷,却见席宁趴在她胸前笑眯眯的小声说了句,“你猜,孩子刚刚会不会听到”

没等艾瑟默尔回话,席宁的长发便滑落到了她大腿的肌肉群处。
舌尖带来的触感和手指不同,听见门外的脚步声再次逼近,艾瑟默尔死死咬住嘴唇,但依旧从齿缝中溜出来了一丝喘息声。

喝过水,拉玛往卧室走,路过妈妈们的房间时,又听见了门内的声音,但和刚刚不同,这次的声音断断续续,含糊不清。

“这么晚了还不睡吗”,拉玛嘟囔一句,然后揉揉眼睛,回了卧室。

第二天清晨。
拉玛喝着艾瑟默尔给她倒的牛奶,一回头发现她穿了件高领的打底衫。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拉玛被牛奶呛了一下,席宁关切的给她拍背顺气,却发现她耳朵不知道何时红了起来。

等到了环研院,拉玛突然对着艾瑟默尔说了一句,“我想要一个新的水杯”

艾瑟默尔对闺女这种要求向来有求必应,笑着问,“好啊,想要什么样子的”

“够喝一整晚就行”

……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