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花开锦绣》当古偶来看还是太暴殄天物了,它太落地了。#花开锦绣#
落地到我一边看一边感叹:这剧的亲密关系完全是马斯洛需求理论具象化。
有人说赵凌变的冷硬、疏离、不会说爱了,完全不对。他不是不爱了,他是被这五年活活拖回了马斯洛需求的最底层。他不说爱,但他为庭芸做的桩桩件件都是爱。
五年前的赵凌,确实挣扎求存,但那时候他骨子里是有底气的。他身边有兄弟,有庭芸,有可控的生活。所以那会儿他能站在“爱与归属”那一层,有余力去爱、去表达、去给予。
可后来玉成死了,他给自己背上“玉成不能白死”的枷锁,又把女主的期望一并扛在肩上。五年在生死里滚,回京后四周全是要吞他的野兽。他的需求不是自己想降低,是被现实硬生生拽回生存层。
一个被生存压到极限的人,能给出的最大温柔,就是护你周全。他说“放心,不牵连你”,其实已经是孤臣最坏的打算。这句话绝不是疏远,而恰恰是他当下的保护。
庭芸在甘霖镇的这五年,除了赵凌不在身边,其他几乎都是圆满的:安稳、体面、尊重、交好、自我价值。她站在需求塔上等爱,只缺“赵凌的爱”这一块拼图。
于是最残忍的错位出现了:
他在地面求生,她在塔上等爱。
五个一年四季,女主赏的是风花雪月、盼爱人归;男主闯的是刀山火海、不死不休。
所以我说《花开锦绣》真的不能当一般古偶看。它不负责撒糖,它只给你看两个真实的人,在不同步的生存节奏里,如何重新靠近对方。
#丁禹兮赵凌##邓恩熙傅庭芸#
发布于 辽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