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权[超话]#
不好意思老公不在家
#宾权#
钟离权并不知道自己的小老公就是那个江洋大盗无心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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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洞宾没想吓他师兄,他夜里悄悄回来是想先把无心昌的衣裳换下来藏好,再等到天亮进道观。
只是被他师兄设置的小机关绊了脚,从窗子直接跌进屋里。
窗户没关,他身法轻,没留什么声响。
想到前几日钟离权用传音术说要防无心昌,所以道观内院布了机关。
吕洞宾也是没将这事放心上,失了戒心。
他起身想喊师兄,却在隐约照进来的月光下停住动作。
床帐半掩着,时有时无地飘出熟悉的喘息声,床上的人背对他,衣裳松垮垮的掉在腰间,半探出光着的腿。
吕洞宾知道床上的人在干什么,这种事做过许多次了。
斗笠下的脸有点发涨,理智告诉他还是要先把衣服换了去,身体却不听使唤,他轻着步子缓缓靠近,穿过床帐盯着师兄。
床上是吕洞宾平时的衣裳,于是他的脸更涨,几乎就要喊师兄。
对方身子微动,似乎要转过来。
吕洞宾回神,也忘了该离开,径直上前伸手按住对方,不叫他动。
钟离权被吓了一跳,偏着头,试探问:“师弟?你回来了?”
吕洞宾不敢说话,或者说,此时他的注意力都被眼前光着的背吸引,他就轻轻嘘了声,手指顺着师兄的背部线条摸下去。
钟离权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师弟,只是好奇地低问一句不是说要三五日才回吗,就被背上的抚摸弄的一阵痒,很受用地重新趴回去。
吕洞宾摘掉斗笠扔在一旁,他面上还有半扇面具,遮了上半张脸,并不妨碍他即将要做的事。
他整个上了床,伏在钟离权身上,宽阔丰腴的身体正好盛着他,贴上去又软又热,每次只要这么挨着,吕洞宾立时就会有反应。
他在师兄后颈处亲了亲,缓慢向下,停在背上流连,一双手伸到前头,凭本能在钟离权胸前乱摸,感受到久违地肉感,忍不住攥着使力掐了两把。
钟离权嘶了声,被摸舒坦了,感觉到身后顶着的硬邦邦的物件儿,嘴上还能调笑几句,说师弟这么急啊。
回答他的是一瞬的停顿后,本就松垮的袍子被撩开,他下头正好什么都没穿。
吕洞宾盯着眼前光景,呼吸有点快,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这种境况让他更兴奋了。
钟离权感觉到一双手在他屁股上又捏又掐的,这是吕洞宾不为人知的一点小乐趣,他习惯了,这人要这么玩很久才会干正事。
他也就耐着性子,还会配合地动动。倒是没想到只一会儿就停了,钟离权疑惑地刚想回头,就觉硬物直接抵过来,很重的一下。
钟离权颇为意外,也来不及细想,又一下撞过来,直接挺到了里头。
他先前自己玩了半天,所以很顺利。
这么急是头一遭,以往都是钟离权先急。有点疼,但随之而来的是异样的爽感,又撑又涨。
“师弟你……,不会吃壮阳药了吧……”钟离权断断续续说,这时候嘴上也不着调。
没有回答,只有快速有力的撞击,一下下的,在这床上格外旖旎。
很快两人都觉出滋味来,钟离权更是会主动挺起,迎合身后人的动作,嘴里时不时的喊师弟。
吕洞宾低着眼瞧,一阵口干,掌心攥的更用力些,直接在钟离权的后腰上掐出了印子。
他也是爽快过了头,一时忘记自己还是无心昌的装扮,就想喝点琼浆玉液,于是后退些,直接伸手把师兄翻过来,俯身含住师兄的嘴唇。
钟离权闭着眼,搂着吕洞宾的脖子回应。
二人缠在一处,唇上漫出水渍,完全沁透了。
犹如拆吃入腹一般的吻,钟离权逐渐有些招架不住,他想喘气,就半睁开眼伸手推了下。
不睁不要紧,这么一睁开,漆黑的面具映入眼帘。
钟离权怔住,而后身子一瞬冷下来,使出全身力气猛地把人蹬开。
靠了,什么玩意。
吕洞宾猝不及防地差点被踹下床,茫然看过去。
钟离权懵了,他一直以为身上的是吕洞宾。
他勉强回神,盯着面前人的面具和一身黑的装束。
老曹前些日来过,说无心昌重出江湖,还给他看了通缉令。
没人见过无心昌的脸,但这人总是一身黑,斗笠下还戴着黑色的面具。
无心昌……
钟离权咽了下口水,随即意识到,他就这么被无心昌干了半天。
心头一股火大,刚想发作,转念想起老曹说的,无心昌法术高强,一般神仙也奈何不得他。
自己这两下子,要是打不过再把人惹怒,被灭了如何是好。
都说无心昌是侠盗,怎么也好这口。
钟离权暗骂什么狗屁侠盗,面上却不得不忍气吞声,强摆出笑脸,说阁下既然占过便宜,可以走了吧。
吕洞宾没动,也没作声,其实是没想好要怎么弄,然而接下来师兄的一番话,让他起了点坏心思。
钟离权:“我跟你说,我师弟要回来了,他可比你厉害,我劝你快走……”
吕洞宾眼神轻动,“你师弟?”
钟离权往床角缩了缩,给自己壮胆:“我相公!”
吕洞宾点点头,不着痕迹地笑了下,他理好衣裳,轻巧地下床拿起斗笠,然后盯着钟离权:
“我会再来找你,别让你相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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