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对决[超话]##原顾#
共感娃娃 5
进入的时候,顾青裴还是没忍住,闷哼了一声。原炀听到这声,像被点燃了一样,彻底失控。
他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带着这些天积累的欲望和怒火。顾青裴被他撞得几乎抓不住床单,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但渐渐地,顾青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他。那些共感带来的记忆,被抚弄、被进入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他的抗拒慢慢变成了颤栗,呼吸乱得不像话。
原炀也察觉到了。他放慢动作,俯下身,嘴唇贴着顾青裴的耳朵:“你有感觉,是不是?”
原炀动作温柔了一些,他把顾青裴翻过来,面对着他,想看清他的表情。
顾青裴闭着眼睛,嘴唇紧抿,脸上有汗,也有压抑不住的红潮。原炀看着这张脸,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他忽然俯身抱住顾青裴,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顾青裴,你别跟别人了。你当我老婆吧,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对着干了。”
“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别找那些男的了,他们都不行。只有我……只有我能让你爽,是不是?”
顾青裴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眼神复杂。
原炀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像一团火,把他整个人都烤热了。
过了很久,顾青裴才开口,声音嘶哑:“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原炀抱得更紧:“你答应我,我就下来。”
顾青裴拉过被单裹住自己,看着面前这个刚才还在自己身体里逞凶、现在却一脸期待的男人,太阳穴突突地跳。
“原炀,你他妈脑子进水了吧?还是精虫把脑子啃干净了在这儿发癫?”
原炀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眉头拧成了死结:“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就你刚那点能耐,光知道蛮干,我就算去路边随便牵条狗回来睡,都比跟你做爽得多。”
“你他妈!”原炀脸瞬间憋得通红,“你少他妈装!刚才在下面爽得大呼小叫的是谁?现在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
“那是被狗咬了疼出来的。”顾青裴眼皮都没抬,“怎么,强买强卖睡一觉,就觉得全天下都得围着你老二转?赶紧滚下去,别在这儿恶心我。”
原炀被他这副刻薄的嘴脸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吼:“顾青裴,你别给脸不要脸!我长得帅年轻体力还好,到底哪点配不上你?你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被我上了怎么看都是你占便宜,你还挑上了。”
顾青裴嘲讽地扯了扯嘴角:“你现在除了有一身使不完的力气,还有个屁?占便宜?那这便宜你留给别人占去吧。”
原炀气极反笑,胡乱套上衣服,狠狠踹了一脚床腿,“老子还不伺候了!”
他抓起外套摔门而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门框直掉灰。
顾青裴听着脚步声走远,强撑的脊背猛地垮了下来。他倒吸着凉气捂住后腰,疼得直冒冷汗。
原炀带着一肚子火回到家,一眼就看见角落里的硅胶娃娃。一模一样的脸,闭着眼,嘴角挂着假笑。
真没劲。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全是刚才在休息室的画面,跟那个会喘气、会骂人的真顾青裴比起来,这破娃娃算个屁。他连碰都不想碰一下了。不到二十四小时,他想顾青裴想得百爪挠心,满脑子都是怎么把那张讨厌的嘴彻底干服。
第二天傍晚,顾青裴刚准备关门,门缝里猛地挤进来一只大手。原炀提着个包,像座铁塔一样堵在门口。
“你来干什么?滚出去。”顾青裴脸色一沉。
原炀仗着力气大,强行挤进屋反锁了门,把包往地上一扔:“我没钱了没地去,来给你当保姆。”
“原炀,你少发神经,没钱去睡桥洞。再不滚我报警了。”
“报啊!”原炀大喇喇地往沙发上一靠,“让警察来看看原家大公子怎么给顾总当保姆的,连暖床一起包了,看看明天全公司怎么传!”
顾青裴气得脸都白了,刚要骂人,原炀两步冲上来,一把将他按在墙上。“你不是嫌我技术烂吗?”原炀死死盯着他,眼神跟狼似的,“我知错就改,今天晚上非让你知道什么叫比狗还爽!”
顾青裴根本挣不开这股蛮力,眼睁睁看着原炀像扛麻袋一样把他扔上了大床。
原炀压着他发狠地折腾,恨不得把他拆了。顾青裴被撞得七荤八素,眼角全是泪水,嘴上还要死撑:“原炀……你晚上没吃饭?就这点劲儿?没找准地方就别瞎捅……”
原炀眼珠子都红了,一把掐住他的腰往死里弄:“操!老子今天非干得你哭着求饶!”
“哈……就凭你?”顾青裴手指把原炀后背抓出几道血印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还在嘲讽,“光会蛮干……”
话没说完就被原炀发疯一样的撞击顶碎了。原炀变着法地折腾,非要把这衣冠楚楚的人干得眼尾通红、连一句骚话都骂不出来,心里才涌起一阵变态的爽感。
第二天一早,原炀开车送顾青裴上班。
顾青裴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动作明显比平时慢了半拍。他眉头紧紧拧着,坐下的时候手在腰后边虚虚地撑了一下,脸色难看得要命。
原炀从后视镜里瞅着他,没忍住犯贱:“腰疼就直说,装什么逼呢?”
顾青裴抬眼,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闭上你的狗嘴开你的车。要不是你他妈昨晚跟疯狗一样乱咬,我至于这样?”
原炀不服气:“操,不知道昨晚是谁后来爽得在那儿直哼哼。”
“你脑子进水出现幻听了吧。”顾青裴骂完,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连个正眼都懒得给他。
原炀撇了撇嘴,骂了一句死鸭子嘴硬,但手还是伸过去,偷偷把后座的座椅加热给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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