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民族共同体学科论坛##聚焦舆情热点# 【习五一:《“犯强汉者虽远必诛”,体现的是国家意识》——铸牢系列评论之二百三十三;#雪菲随笔# 五一评论:汉代人自称“大汉”“皇汉”,彰显的是对统一王朝、中原正统、华夏礼乐制度、大一统政治秩序的高度认同,是政治共同体的身份自觉,而非血缘族群的自我界定。秦汉的华夷秩序,核心是文明秩序与政治归属的划分,是以礼乐教化、大一统制度为核心的文明认同,而非血缘种族的排他性区分,兼容各族群融入华夏大一统体系,这正是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格局的历史源头。当前网络上,某些鍵政大V,炮制所谓“皇汉”的大帽子,本质上是一场政治立场先行的话语建构。他们将“皇汉”从历史词汇,污名为“极端思潮”,将文化认同扭曲为“民族对立”,其核心目的是消解汉族主体意识,否定中华文明的连续性。面对某些污名化叙事,我们更应回到历史语境,以严谨的学术态度辨析“皇汉”的演变轨迹:它既是汉代恢弘气象的见证,也是近代民族觉醒的符号,更是当代文化认同的载体。】
习五一:《“犯强汉者虽远必诛”,体现的是国家意识》——铸牢系列评论之二百三十三
秦汉是中国统一多民族国家形态定型的奠基时代,是华夏共同体走向整合、大一统政治文明走向成熟的关键阶段。长期以来,不少历史研究与公共叙事,习惯性套用现代政治学、民族学的“民族”“国家”概念解读秦汉历史,以当代语义强行框定古代社会意识,陷入刻舟求剑、削足适履的认知误区。
回归秦汉原生的文字语义、社会认知与政治语境,厘清当时“民”“族”“汉”的真实内涵,辨析汉代“强汉”认同的本质属性,是还原秦汉民族史、政治史原貌、构建本土化中国古史叙事的关键前提。
解读秦汉历史认知,首要核心是划清古今概念的时代边界,拒绝用现代学术定义倒置古代社会意识。现代语境中的“民族”,是近代西方形成的、以血缘、地域、文化、身份认同为核心的专属共同体概念,是近现代民族国家体系的产物。这一完整语义体系,在秦汉社会中完全不存在。
从字源与本义来看,秦汉时期的核心词汇有着清晰的古代专属界定。彼时的“民”,依据《说文·民部》记载“民,众萌也”,“氓,民也”,是纯粹的阶层划分符号,专指相对于贵族、官僚的社会下层普通民众,无任何族群、种族属性,只区分社会等级,不区分文化族群。
而当时的“族”,核心语义聚焦宗族、家族、氏族,判定“族类”的唯一标准是宗法世系、血缘宗亲,而非后世的民族归属。
这意味着,秦汉时期的“族”是宗法伦理概念,“民”是社会阶层概念,二者皆与现代“民族”语义毫无重合。“民族”这一复合认知、族群认同体系,是后世历史演进、族群融合、观念迭代的结果,绝不能反向投射到两千年前的秦汉社会。
当下史学认知的一大常见谬误,便是将汉代广为流传的“大汉”“皇汉”“强汉”认同,简单等同于现代民族意识。纵观两汉文献遗存、君臣言论与社会共识,所谓“汉”的自我标识,本质是大一统国家认同、政治文明认同,而非族群身份认同。
历经秦代一统、汉初积淀,中央集权的大一统国家形态彻底稳固,秦汉王朝与周边部族、域外政权的交往、碰撞日益频繁。
在长期的政治博弈、军事交锋、文化互鉴中,一套以大一统政体为核心的国家意识逐步成型。汉代人自称“大汉”“皇汉”,彰显的是对统一王朝、中原正统、华夏礼乐制度、大一统政治秩序的高度认同,是政治共同体的身份自觉,而非血缘族群的自我界定。
《汉书·陈汤传》中四次出现的“强汉”表述,最能印证这一核心认知。谷吉出使匈奴,以“建强汉之节”彰显王朝威仪,依托的是大汉王朝的国家权威;郅支单于困厄归降,“愿归计强汉”,臣服的是汉朝中央政权与大一统秩序;陈汤、甘延寿上疏直言“昔有唐虞,今有强汉”,将大汉王朝与上古圣王正统并列,以“天下大义、混一统一”作为出征平叛的核心依据,喊出“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的时代强音。
纵观所有语境,汉代人自称“大汉”“皇汉”,彰显的是对统一王朝、中原正统、华夏礼乐制度、大一统政治秩序的高度认同,是政治共同体的身份自觉,而非血缘族群的自我界定。
厘清这一历史本貌,能够破除两大长期误导公众的史学误区。
其一,杜绝现代概念公式化套用。诸多网络言论与部分浅度研究,用近现代民族对立、族群划分的思维解读秦汉华夷关系,将古代华夷之辨简单等同于民族隔阂、种族对立,完全背离历史事实。
秦汉的华夷秩序,核心是文明秩序与政治归属的划分,是以礼乐教化、大一统制度为核心的文明认同,而非血缘种族的排他性区分,兼容各族群融入华夏大一统体系,这正是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格局的历史源头。
其二,纠正“古已有之”的认知错位。现代意义上的民族意识、民族对立观念,是近代社会转型的产物。秦汉社会只有宗法宗族认同、阶层认同、国家政治认同、文明文化认同,不存在独立的民族认同体系。
强行用现代民族史观解读秦汉族群关系,会割裂中国历史发展脉络,遮蔽大一统文明的独特性,弱化中华文明兼容并蓄、多元融合的核心特质。
从深层学术价值与现实意义来看,回归秦汉原生语境解读历史,是构建中国自主历史叙事、自主知识体系的重要一环。
西方史学范式以近代民族国家为标尺,解读中国古代史,刻意将中国大一统王朝史解构为族群对立史、地域分裂史,消解中华文明连续统一的历史特质。
而立足秦汉真实的社会意识可知,中国古代的共同体认同,先有大一统国家认同、文明认同,后有后世族群认同的衍生发展,国家一统、文明同源是贯穿始终的主线,族群融合、多元共生是历史常态。
秦汉历史昭示:中华文明的凝聚力,从来不是源于狭隘的族群血缘壁垒,而是源于大一统的政治智慧、包容共生的文明格局、一脉相承的文化正统。
研究秦汉民族史、文明史,必须坚守历史唯物主义立场,立足具体历史场景、文字本义、时代语境开展实证研究,坚决摒弃概念化、公式化、教条化的解读方式,拒绝以今度古、削足适履。
当前网络上,某些鍵政大V,炮制所谓“皇汉”的大帽子,本质上是一场政治立场先行的话语建构。他们将“皇汉”从历史词汇污名为“极端思潮”,将文化认同扭曲为“民族对立”,其核心目的是消解汉族主体意识,否定中华文明的连续性。面对某些污名化叙事,我们更应回到历史语境,以严谨的学术态度辨析“皇汉”的演变轨迹:它既是汉代恢弘气象的见证,也是近代民族觉醒的符号,更是当代文化认同的载体。
将其简单污名为“极端民族主义”,不仅是对历史的无知,更是对文化认同的恶意消解。真正的进步,不是否定自身的文化根脉,而是在尊重历史的基础上,推动各民族文化的交流互鉴;真正的启蒙,不是将文化认同污名为“极端”,避免被政治立场绑架的话语陷阱,真正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
唯有尊重历史语义的时代差异、厘清古今认同的本质区别、还原秦汉大一统国家意识的本来面貌,才能精准把握中国统一多民族国家的形成脉络,读懂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格局的历史逻辑,筑牢根植于千年史实的历史自信与文明自信。
#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