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儿做不出来题烦得不行,脑子一抽把两条腿分开伸进椅子扶手,结果卡住拔不出来了,一番狼狈自救,除了让大腿韧带绷到发痛以外,没有任何效果,妈妈上夜班去了,家里没人,他无奈只好一点点挪到床边给发小打电话。
响了两声就被接起,话题那头有些吵,大概是在篮球场,过会儿才听清发小的声音问他怎么了。要是外放也太丢人了,攻儿话到嘴边咽了下去,语焉不详只小声说自己很需要他,让他快点来。
挂掉电话,攻儿焉头耷脑地叹了口气,又自己试了试,但一用力,大腿根就跟被撕裂一样痛,他不敢再动了,眼巴巴地看着门板等待救援。
十五分钟后,发小推开门,因疾跑而急促的呼吸骤然停滞。
攻儿正对着他,双腿大开,睡衣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白皙腰线。
眼眸湿红,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
“你怎么才来呀,我都痛死了......”
扶手空间实在狭窄,发小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卡进去的,试着掰了掰,金属杆焊死在骨架上,无果,转而去握攻儿的腰。
他俯身,阴影将攻儿全然笼罩,初中身高都差不多,攻儿还比他高些,结果发小一上高中就跟吃了火箭似的窜得飞快,肩背开阔,球衣下的身躯肌肉线条明显,俨然已经褪去青涩。
攻儿平时没觉得有什么,这会儿靠得近了,发现发小肩膀宽得都快跟冰箱似的了,一戳肌肉邦邦硬,颇有些羡慕嫉妒恨地哼了声。
“痛?”
发小抬头看他,鼻息洒在攻儿锁骨,腰上的手也是烫的,攻儿感觉有些不自在。
“你别靠这么近,好gay啊。”
发小眉毛跳了下,稍稍后仰,双臂往上抬,刚发力攻儿又蹙着眉毛喊腿痛,发小有些无从下手,调整角度时不小心按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攻儿惊叫出声,弓着背,脸颊耳根泛起红潮。
缓过那阵要命的酸意,攻儿用力推在发小手臂,恶狠狠瞪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闻言,发小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掩着的小腹,回忆起路过的客厅桌上刮得一干二净的西瓜皮,和掌根按上时不同寻常的饱胀弧度,他略一挑眉,一条胳膊搭上椅背,将攻儿困在方寸之间,唇角咧开恶劣的弧度。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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