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言很少把领带结推得很紧很紧,因为推得太紧,绕在他脖子上的那短短一截布料也会收紧,勒着他的脖子并不太舒服。
况且,对于他这种需要穿一整天西服的人来说,给自己留至少能把一个手指伸进去的距离,就算差不多了。
可也难免会有系得很死的时候——
最开始是他的笨蛋不会系领带的时候。那个时候你害怕自己给他系得太松,这个布料有这么丝滑容易掉,所以就把那个结推得很靠上,紧紧地勒在李泽言的喉结上,呼吸都很困难。
他告诉你不用,又把领带结往下拉了拉,留出一点点小空隙。
而现在,要是李泽言逗你逗过了,你就会故意在第二天早晨脾气很好地给他系领带,在最后的时候用力往上一推——
李泽言闷哼一声,被迫被你勒紧了脖子,死死地压在了上面的喉结上。
“…又做什么?”男人垂着眼看你。
“你知不知道…我最近刷到了一个视频。”你拉着他的领带往下一扯,李泽言被迫俯下身,与你平视,“说实际上chocker实际上也有宽领带的意思…”
他的呼吸因为微微的窒息而粗重,但是依旧挑起眉,示意你继续说下去。
“所以你现在算不算是在戴着chocker?”
“所以?”
“那这个就是…”
你拽着他的领带,又轻轻地晃了晃,“嗯?”
他低低笑了一声,“某人可以试试。”
“那不行呀…”你看起来有点烦恼,“你得上班,那就不如这样一直到你下班为止?”
“哦…”他拖长了音,“是晚上勒得太用力了?”
“…”
“我看某人很享受…嘶。”
“反正你要戴一整天。”
“可以。”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掐上了你的腰,下一秒你被他掐腰抱起来,直接放上来鞋柜。
“不过陪某人玩之后…要怎么支付华锐总裁的陪玩费用,就是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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