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器追到现在,南余县小方桌前高谈阔论的年轻人们天南地北,理想从旗帜化作了原则。夏英杰和余高远在熄灯后的办公室短谈,年轻时红楼飞雪的交游仿如青春的幻觉,多年后疲惫的同袍各自吞咽自己的命运。陆则铭和陈一众为胡旭东案奔走耕耘,曾经以人民币为理想的人和以理想为理想的人比肩而立,剑鞘相依。当年安静内秀的张丽慧重返别山监狱,师父的爱和师父的癌教导她拥抱和别离,一朵花长成了一棵树。
忆昔长别,阳关千叠。故事的开始是五个年轻人奔跑和狂想,老火车里高唱再过二十年我们来相会。李乡案结束后袁亦方站在招待所的台阶上,晨光熹微,朝露般的青年们志气昂扬。他说你们见证了历史,他说我们都是历史的代价。那时的她他懵懂、天真,似懂非懂,剧集里贯穿始终的年历是时代的车辙印,也是命运的日历牌。五人组成功或失败、功成或受挫,时间都永恒地向前,新法自实践和经验中娩出。
收官在即,回想起实习结束那天的丁院长,一个人留在办公室里。他说多希望自己再年轻一点儿,能赶上你们将要遇见的好时候。这个好时候即将如愿以偿地到来,只是需要一代人用一生奔走。曾经年轻的学生们,此刻坚定的战士们,时代会奖励你们的足迹,奖励你们无论走到哪里,都保守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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