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韩越到家,客厅意料之中的没人,灯却点着。他放下包,三下五除二丢了外套解了领带和腰带大步朝卧室走。
“啪”一声,卧室灯也亮起来,韩越上下迅速扫视一圈,依旧没看到自己想了一路想得下身已经开始隐隐作痛的那个身影。
“楚慈!媳妇儿!人呢?”他有些急了,正要去浴室,衣帽间那就传来楚慈的声音:“韩越,你…你来一下。”
非常轻薄的一层白纱垂在地面上,一只白皙的脚踩在地板上,另一只正因微微用力而脚趾蜷缩着,楚慈背对着门,正在弯腰整理什么东西。
似乎察觉到有人,楚慈回头看向韩越,他不转身还好,一转身,腰上丁零当啷的银链子还有大腿上正卡得紧紧的腿环立刻占据了韩越全部的视线。
他只记得自己鼻子下热热的,楚慈焦急跑过来拿纸替他擦着:“韩越你怎么流鼻血了?”
韩越赶紧一边仰头一边随手乱够着楚慈:“没事没事没事媳妇儿让我抱一下先!”
楚慈又想生气又想笑:“别动,我给你擦干净…”
他掰过韩越的脸仔细擦着,韩越一低头不小心瞄到了大腿,立刻又暗叫不妙,紧闭着眼睛又大力朝后仰起脖子:“等一下我缓一下先。”
他捂着脸后退几步背过身去:“媳妇儿你…你先别过来,好像看到你流得更凶了…”
一片尴尬的寂静中,传来楚慈隐隐的笑声,他似乎已经极力在克制自己,却终究从指缝中漏出些许,被韩越精准捕捉到:“好啊,我也不用捂着了。”
笑声戛然而止,韩越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把将楚慈扛起来就往浴室走:“一起洗吧。”
楚慈拼命拍他后背:“别闹,一会儿衣服真要坏了!”
韩越一脚踹开浴室门,忙中抽空狠狠揉了把楚慈的屁股:“我说亲爱的,比起衣服,你还是多关心你自己吧,你男人我今天特-别-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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