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渐青并不打算给自己放假,一个课题结束,另一个课题就提报上去。他支着下巴坐在沙发上敲字,还觉得不够静心,拔了插头想进书房,却被楚知越拦腰抱回来坐在他腿上:“我一声都没出,怎么还要走。”
他久不见人,正是起腻的时候,搂着沈渐青的力度不减,嘴唇摩挲着家居服露出的那截白皙柔嫩的脖颈:“青青,别对我这么残忍。”
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要出远门,或是再也不回来了呢。沈渐青无奈,侧过点身子,拨了拨楚知越的头发:“我早点弄完,才能早点专心陪你呀。”
他内心诽谤,是谁上次说先陪他会儿再工作,害得自己第二天都没法去上班的,这次绝不能再心软,彻底忙完再好好陪。
楚知越“嗯”了声,松手让沈渐青走,沈渐青松了口气,低头找刚才掉下去的拖鞋,就听到楚知越在身后淡淡开口:“宝宝,能帮我找一下绷带吗?”
和沈渐青对视上,他笑得很无辜:“刚刚伤口好像裂了。”
这下好了,虽然自己进了书房,但楚知越也进去了,他躺在床上休息不算,还得拉着沈渐青也靠坐在床头,沈渐青敲出一串字来,余光撇见楚知越的侧脸,赶紧念几句静心静心,要继续努力保持工作状态,却怎么也写不出来了。
青团恼羞成怒,“啪”一声合上电脑,坐在那反思自己。楚知越往他腿上一躺,丝毫没有“始作俑者”的心虚与自觉,闭眼点点自己的嘴唇:“青青,亲亲”。
想到楚知越说自己的粘人程度不过父亲的十分之一,沈渐青被剥了个干干净净压在身下又亲又是上下其手的时候对楚慈的敬仰之心又开始油然而生了:楚慈居然可以在这种情况下写出那么多篇高质量论文…妈咪还是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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