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垄上花生缠》
糙汉高嘉辉✖漂亮小普妹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高家村是天经地义的规矩。高嘉辉也不是例外。
“嘉辉儿,我又看见你媳妇儿了,在地头上,该说不说可真俊,你小子真有福气。”每每有人从地头上回来,高嘉辉总能听到这些话。
高嘉辉有门娃娃亲,四门八村都知道。主要是那女娃娃生的实在好看。
娃娃亲不许双方早早见面相识,可高嘉辉早就从玩伴口中得知,常年坐在地头剥花生,看上去身子弱弱的,但剥完身上总是干干净净的小普妹就是自己以后的结婚对象。
乡间的嘴最是闲不住,村里人闲来无事就爱凑一块嚼是非,“那女娃娃生的是好看,有啥用,一看就干不了活,进谁家门谁倒霉”“就是就是,你看她长那样,说不定以后是个水性杨花的..”
小普妹从不为这些话争辩什么,每天早早第一个坐到地头上,她剥的花生最干净,她每天都能剥满满一箩筐。
闲话顺着风飘进家家户户,亲戚邻间竟来劝高家退婚。无非就是说人家家境不好,又生的实在好看,怕以后看不住,也干不了多少活,说不定生养都费劲这种话。
一屋人叽叽喳喳各说各的,说到小普妹看上去就不守妇道时高嘉辉啪一拍桌子,“散了吧,这婚我不退。”说完就跑去地头干活了。
高嘉辉喜欢小普妹。一眼就喜欢上了。
高嘉辉第一眼见到小普妹,看见的不是她一身洗的发白的粗布素衣,而是因汗水洇湿闪闪发亮的眼尾那颗小痣。
他天天抢着下地干活,自家的活干完就把郝家的活也给干了,为的就是多见见小普妹。小普妹看着高嘉辉光着膀子胸肌腹肌统统显露,汗撒一地,每次都不好意思的多看两眼,还想着这谁家汉子这么有劲这么能干。
直到有一天傍晚。
一筐子花生放在小普妹脚边,差不多了,该回家了,小普妹心想。刚要起身,转身撞进了一个结实的怀里,小普妹红着脸刚想和人道歉,一抬头,是他。
“花生酥,给你吃,我上县城买的,稀罕玩意儿。”说完伸开小普妹的手,把一包沉甸甸的物件放她掌心。包装上赫然四个大字,桃李铺子。这个牌子不便宜,小普妹再笨也懂高嘉辉什么意思了。
她不怪他刻意往自己身后站让自己撞上他,她怪他给自己乱花钱。
这两年天旱少雨,庄稼稀稀拉拉长不开,她家的花生收成越来越少,庄户人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她想高家也是一样。她攥紧了那包花生酥。
乡间的地头实在神奇,八卦谣言从这里不断传出,男女情愫竟也在这泥土生了根。花生藤在垄间交缠盘绕,泥土之上是错绕的茎叶,泥土之下,是两颗缓缓靠近的心。
庄户人的日子大都耗在地头上,日复一日,重复相同的光景。秋天来了又走,花生结了又落,终于等来了高嘉辉和小普妹大婚的那个秋。
村口锣鼓一响,整个乡都动了起来。守着田地度日没有光景的日子,实在磨的人心里发闷。婚事又实在热闹,唢呐吹的震天响,红纸碎屑都飘到花生垄上,被风一吹,又落到另一边。
高嘉辉被灌了不少酒,他半点不推辞,一杯又一杯下肚,喝的眼尾红红的。
掀开红盖头那一瞬间,他愣了下神。小普妹眼尾那颗小痣被腮红衬得愈发明显。
他想亲她。
他真的那么做了。
从眼尾,吻到脖颈,再到心脏,含住了那颗殷红。他能感受到身下的人一直抖,他想收着些力气,收不住。
床晃的咯吱咯吱响,小普妹咬着唇,可抓皱的床单和嘴角溢出的呻/吟不会骗人。
“你别咬自己..”高嘉辉哑着嗓子说。然后他看见怀里的人咬的更紧了,耳朵也红了。
他吻上小普妹凉凉软软的嘴唇,舌尖顶开她要紧的牙关,羞人的嗯哼声被他吞进吻里。她不想出声那就不出。
男人在这方面是有些无师自通天赋异禀的。
结束清理完已经到了后半夜,他一只手圈着小普妹,鼻尖蹭着小普妹头发,另一只手在怀里人背上一下一下轻拍着。
小普妹趴他怀里抽噎着,一口一口轻轻咬他肩膀头,留下浅浅一排牙印。
高嘉辉不敢说话,由着她咬。他自己没点节制,怪不得人家。
第二天小普妹是被身后硬邦邦的物件硌醒的,她想到了昨晚。脸上发烫,但又一想,被自己男人凿哭不是什么丢脸事。
她拐了身后人一胳膊肘,“起床,”然后立马被拉进一个结实的怀里,“昨晚下雨了,你听见没。”她听见高嘉辉说。
高妈做饭确实好吃,但她吃了没多少就急着跑去了地头。
雨后的地里散发着草木香味。花生叶被浇灌的鲜亮饱满,小普妹笑了。
“今年一定是个好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