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mo__
26-08-25 02:35

看了一圈关注女皇和白沙皇的关系的人不多,可能真的如某位原学up所说,他俩在不少人眼里更像朋友,没有暧昧感,加上阿克西妮娅和雏原人的感情更吸引人,所以讨论度比较低

但看了下武器突破材料的文案,后知后觉地有点难过,结合老白的一生来看更是伤感

在莫诺马赫仍是雪原上驰骋的年轻人时,安娜斯塔夏便与他相识,昔时她还不是端坐于至冬宫的女皇陛下,只是一只尚未化形的冰雪精灵,两人的关系始于老白的话痨,他不曾记起自己何时讲过自己从冰雪的卵中诞生的故事,但精灵铭刻于心,之后的岁月里,便送给了他一枚卵蛋作为诞生之礼

之后,她眼看他用武力统一至冬,建立起苍星王庭,在这片极北之地建造起名为白沙皇的伟业,那时的宫廷妖精费尽心思用珠宝装点工艺的卵形艺术品献给他,但礼物背后的真情唯有二人知晓,这是他们情谊的见证,也是共享的秘密

然而最美好的光阴也止步于此,登上王座之后,莫诺马赫开始思索自己起自己诞生的秘密,开始寻根之旅,最终发现自己所背负的使命来自千年前已然覆灭的死城,这时已经没有人再要求他做什么了。他被时间碾过的历史无情抛弃,这个时期大抵是迷茫的,深陷存在主义虚无。对一个漫长的诞生自神圣期许的生命来说,存在的意义,有些太难寻找了

而安娜斯塔夏大概也是在这个时期经历了什么,可能和坎瑞亚和三降有关,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在「真相如苦水泛起波澜的夜晚」,她已经不似从前。在彻底决裂的那一夜,她再度送给了莫诺马赫一枚卵形工艺品,随后带着愤怒离去,消失在了至冬的历史里

但她应该是一直注视着莫诺马赫的,眼见他深陷迷惘,在影域捅了个篓子成为戴罪之人,自此开启赎罪的后半生,那时忘忧的庭院已让谧源所走上不归路,或许这也是命运的启示,人间不存在天堂,与他人的相识是命运编织起的不幸枝条,结出了这片雪原也无法埋葬的苦果。莫诺马赫是行走于这棵命运之树下的徘徊者,捅开影域让深渊涌进的罪业已经压得他无法抬头,他已经无法再看见更多了

在莫诺马赫奉命前往坎瑞亚,临行的前夕,他的桌上再度出现了一枚卵,他一眼认出这出自谁之手。不同于往日作为祝福赠与他的礼物,这次是决裂了许久的友人送给他的践行之礼

他那时已隐约看见了自己的结局

我在想,当兽把老白的尸体从战场上拖回来,又带回白冕宫的时候,女皇到底什么心情?很少有人能这么近距离地见证完这样的王漫长的一生,雪国的王,自冰龙王尸体上走出的最接近高天的原初之人,最终死于战火,她会感到痛苦和不忍吗?为了那个昔日在雪原上意气风发的年轻人,那个在风雪中为自己加冕的新王,那被命运凝刻于罪恶之碑上,宿命般悲剧的一生

最最重要的,是安娜斯塔夏一生也无法忘怀的挚友

哪怕女皇之后便以雷霆手段接管了至冬,但给我的感觉是,统治至冬对她而言是手段而不是目的,她的感情有多少给了这片土地呢,她对子民的爱或许不像老白一样高悬于平凡生命之上,但其中又有多少是因为莫诺马赫呢?

她从白沙皇手中接过至冬,又何尝不是继承了友人的遗产呢

这段过往已经埋在了霜雪之下,一如她冰封起来的内心。或许她会在某个夜晚独自去往白冕宫,凝望友人昔日的行宫,如今的墓地,眼前又闪过他漫长又传奇的一生。如今的她已经在王座上端坐五百年,剑指高天的伟业让她很少有闲暇追忆过往,只是在某个瞬间,惆怅会忽然像潮水般漫上来,与莫诺马赫谈笑的时光,和第三降临者并行的过往,坎瑞亚的野望与挣扎……

回忆会在不经意间叩响心的门扉,犹如故人归

或许他俩关系的终点就是如此:「在真相如苦水泛起波澜的夜晚」,一切归于沉寂

很遗憾,但这就是结局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