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时间里我先后去过南方、又到了最北方。在南方的钟祥横店和北方辽阔的阿勒泰,我似乎不是旅游的,而是寻道者。
我喜欢她们的作品,读过不少。但是更让我有感触的,还是她们的命运,人生轨迹。
我试图触摸着另一种东西,近乎宿命的质。一个人的命运如何酿成了他(她)们的文字,他(她)们的文字又如何复还着他们的命运。他们(她们)个体的命运跟一个地方的山水有着怎样的关系,又暗系着一根怎样的神秘绳索?
其实我深知,我不是在寻找风景的路上,我是在寻找自己的路上。
我一直找不到自己。自某个黑夜,我彻底丢了。我文字里流淌的,已不再是过去的泪和笑,而是前世的悲凉和来世的苍茫。
我知道,同样的风也吹刮在两位命运奇异的女诗人和女作家身上。
当我开着小5翻越这座山时,我再次听到远处的呼唤。那种发自生命根部的呼呼声。一种神鸟的叫声。
我也深知,永恒的根本不是风景,而是文字。
人类所有的美好,痛,不幸、苍茫,全部终活在文字里。
而我,只是那浩翔文字里的,一个小方框。
读懂这一点,我突然释怀。却又怆然泪下。我把车子停在空荡的山坡山,任泪水扑面而来,洗过我的前世,冲岀我的遗憾,还有委屈。在阿勒泰强劲而酸凉的风里,我再一次想起了我的妻子。
想起了,我们曾经的一个个日子。
我可能是走不岀来了,迷路太深。
但是又有谁是能走出来的呢?
我不知此次独行,能否将自己的生命导入另一个轨迹,我渴望忘掉前世,步入今生。
我渴望牵住一只你的手。
永不再丢。
阿门。
(匆记于阿勒泰停车场)
发布于 新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