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风,温凉宜人,坐在平房上,能看到很大很大的一片天。
月亮很亮,云层清晰。
村里的夜,四处安静。听得到耳边的风,偶尔几声狗吠,是黑风与门外的交流。
辉爹对于猫狗的执念,足够深厚。他喜欢动物,我不行。
从早年的德牧到边牧到黑风,还有这期间无数的本地家狗、猫,我只喜欢过阿黄。
阿黄长的好看,聪明,有着强烈的使命感与边界线。
德牧老实,边牧混账,黑风则有些憨巴。
唯阿黄,品性纯厚,正直善良。
前阵子,辉爹又买了一只鸟,他说不贵也就百元。
到的那天,我去取的。
这货,我每时每刻都想丢锅里炖了。
最初几天还好,但它越来越没样子。
每次从笼子里出来,都要嚯嚯。
啃晾衣架,吃饭是吃一半吐一半,放在它笼子上的东西,过不几分钟必须在地上。牙刷类小物件通通乱扔,大小便更是随性,这个是着实难忍。
主要还会自己从笼子里出来。
喜欢站高处,站头顶。
最难忍的是叽喳声,难听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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