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洪适“因为作品中同质化的聪明太多,有时会显得过于轻灵乃至(非道德贬义的)‘轻浮’”,其实这个说法对我担(……)似乎也适用。一辈子两百多首词翻来覆去都是差不多的调调,意象范围宽度大约还不如洪哥。结构与直感上的语言天赋(或老本?)满溢而出,以至于细节明明经常很粗放,却还是在词史上跟秦学士坐一桌(反观秦学士(不要再迫害秦学士了!))……但他的词我反而不会有“轻灵”之感,为什么呢?难道单纯是因为我的粉丝滤镜吗?(你
想了想,是因为真挚吧。我担一辈子就写那么点事,可他一辈子都是认真在写的。他的信念感让窄仄的题材和反复的语汇常看常新。
我越来越觉得,“绝对相信自己的写作”是写作者最重要的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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