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我刷到一个访谈视频,说实话,看完非常震惊。
9岁因为想要认识的外国小朋友一起开发游戏,就自己开始写代码,到13岁已经陆续做了一百多个AI应用,还把自己遇到的问题做成了产品。
她的一个叫青蛙外教的作品,登上过字节豆包大模型的发布会,也是全场三个案例里唯一的小孩作品。
另一个叫小狐狸讲代码的产品,拿了亚马逊云科技全球AI英语挑战赛的季军。
我很好奇,像这种AI时代的满级小孩,真的多么?他们又都是怎么抓住风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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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来刷到陈辰有个节目《天真一代》,正好是关于AI科技很当下的讨论,发现这个女孩(吕思彤)跟最新一期嘉宾姜睦然、陈宇夏,其实还一起参加过小红书黑客松。
几个平均年龄13岁的孩子,让我见识到了真正属于的AI的少年时代。
姜睦然,14岁,拿过中关村AI大赛的冠军,开发的ClawFounder能全链路模拟产品落地,化身AI卖铲人。
陈宇夏,13岁,更是个全网十几万粉丝的科技博主。
这三个10后,跟另一个10后小伙伴组成一个团队,在48小时里做了个叫薯医的工具,帮小红书博主做笔记流量诊断。
出来之后,居然有公司主动找上门想收购。
但真正让我觉得有意思的,是他们为什么会想到做这个东西。
你会发现他们都不是从小被鸡出来的应试选手,也不是所谓刻板印象里的“天才少年”。
他们只是在一个AI工具已经足够便宜、足够易用的时代,很自然地拿这些工具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AI只是工具,在甚至70%成年人还没能接受这件事或者理解这件事的时候,几个孩子已经在真正的使用AI为自己所用,这是为什么呢?
这就是快速与时代接轨创建认知架构的原因,俗话说人无法获得自己认知之外的财富,所以如何创建认知就非常重要。
比如,吕思彤想学英语,觉得家教不能随时陪自己,那就做一个“青蛙外教”。
自己看不懂代码,老师讲得又快,那就做一个“小狐狸讲代码”。
陈宇夏做过一个特别可爱的小产品,因为他妈妈老在家庭群里发通知,他和他爸永远记不住,老挨骂。
为了家庭和平,他写了个静默在群里的小机器人,自动收集信息,随时可以查。
姜睦然做C Founder也是一样。
他自己写项目的时候发现,从想法到发布到推广这个流程是固定的,每次都要重复跟不同的AI工具说一遍,就想能不能把这个流程自动化。
都是先有一个具体的、微小的、真实的痛点,然后动手做一个解决方案。
在AI时代,好idea的来源从来不是什么方法论或者课程,而是你对某个领域足够熟悉、足够在意,以至于你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痛点,并且能最快的找到手边最好的工具帮你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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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也看了评论区,不少成年人看到这样AI原住民的案例,内心都是很焦虑的。
一方面觉得这些小孩很厉害,一方面又不知道应该从何下手。
但在我看来,AI时代真正的分水岭,从不是年龄。
是你有没有把新东西当成玩具的心态,以及发现真正值得解决的问题的眼光。
先说心态。
其实很多小孩之所以学得快,不全是因为聪明,是因为他们身上没那么重的包袱。
他们不问这个东西能不能变现,不问学了有没有用,不问自己会不会被淘汰,就是觉得好玩,然后一头扎进去。
但成年人往往是反着来的。
先算投入产出比,先想学了之后能不能加薪,会不会白学。这种防御性的心态,往往让人永远迈不出第一步。
再说眼光。
当AI把做东西的门槛降到几乎为零,稀缺的就不再是执行能力了,而是判断力,是审美,是对问题的敏感度。
19世纪淘金热的时候,真正赚到大钱的不是那些下矿挖金的人,是那个卖铲子和牛仔裤的Levi Strauss。
今天的AI时代也差不多,人人都想学会用AI造东西,但真正值钱的是你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痛点。
这也让我想到节目里提到的AI Native五层人才观。
第一层是好奇心大于正确。
第二层是独立判断大于跟随共识。
再往后,是用AI放大自己、学习速度以及泛化能力。
你会发现,这套标准其实和我们过去理解的“优秀学生”很不一样。
过去我们更容易奖励那个知道标准答案的人;但AI时代,可能更需要的是那个愿意去问一个别人还没问过的问题,并且想办法把它解决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我觉得,这些孩子真正值得我们关注的,并不是“13岁会不会编程”“14岁做过多少项目”,更值得关注的是他们身上成长模式的变化。
不是先学完所有知识再去做事,而是带着一个具体的问题,边做边学,边学边造。
陈宇夏用了一个很生动的比喻来形容他的成长方式,他说他的整个过程像是在不断蒸馏别人的数据。
爸妈在车上说的话,他偷偷记下来,转化成自己的思路。刷视频看到好的观点,也抽取出来,消化掉,变成自己的东西。
其实我觉得这些年轻的AI原住民存在的意义,就是不断提醒我们,慢下来,放下那些沉重的包袱。
天真不是幼稚,是还没有被条条框框困住之前,那种最本能的好奇和行动力。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