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快要12年了,如果从拥有记忆的时间开始计算,北京生活的回忆密度已经超过了三明。
18岁那年也是这样八月末的季节来到北京,学院路道旁的银杏还没有黄,但阳光是凉的,风把爽冽打在叶子上,粼粼波光。第一次呼吸北京的空气,和南方完全不同的气质,从此成为我基因里的北京味道。
现在流行说30岁才是真正的成人礼,但18岁对我而言,是人生泾渭分明的分割线。当年我妈送我的时候眉毛皱成一团,说像送女儿出嫁,我说哪里有那么夸张,读完书就回家了。可如今偶尔假日从三明返回北京时,说的是回家。
自我认同感一直不高,回头看走了这么遥远的路,仍觉得惘然。
伤春悲秋,很久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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