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跟老友叨叨了一些事,比如做幼儿看护、教育工作的人,最好选不抽烟的。不抽烟的应聘者享有优先录用权。并且这种工作的从业者身上不应有纹身,至少是不可轻易可见的身体部位。最后一点,盲目或随意变性者不应从事幼师和小学部的工作。
以上这些“美好的愿望”在目前的德国环境都不可能实现。所以这些就成了我的抱怨,但朋友的一句话好像给我打开了另一扇门。她说:“有没有可能是我们已经老了呢?下一代年轻人已经上岗了。”
昨天我认为,好吧,我们确实老了,我也是奔五的人了,话说也是将要年过半百了。但我抱怨的那几点是职业操守问题,跟老不老的、年代更新没什么关系。代代再怎么更新,在有些职业工作岗位上底线还是一样的吧。
今天看到唐师僧的葬礼,马未都说:“我们这代人是一代有理想的人。。。。。。”。我突然想到挡在我们和死神前面的那一代人,那面墙,正在消失。等到他们都走了,我们就真的站在死神的面前了。好吧,我们是正在迈入下一个阶段的一代人。
当年八零后被集体吐槽的时候,是不是就像昨天我抱怨的那个场景?但我并没有吐槽年轻人,我并没有不满意年轻人,我对下一代没有任何的不满意。爱看手机就看呗,我也看手机呀。我提的那几点针对幼儿教育的意见跟代不代的没关系。
但是今天我平静了一点,对,这大概就是迭代更替的现象吧。想想一百年前的幼儿教育、小学教育,对比一下我们小时候的幼儿园、小学,再看看今天的中国、德国还是哪个国家的基础教育。不要去跟变化抵抗,该旁观的时候就旁观,又改变不了什么(咱手上没权啊)。一百年后的教育又会是什么样子?我连旁观的机会都没有。
不较劲了。
昨天朋友依然说:“不要放弃,虽然很无力,但我们还是要把经验传给下一代”。我当时没说话,只在心里说,我们的经验对于未来,甚至是现在,对于已经长成的新一代就是个屁,只是还在空气中飘一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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