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熠星星际猎手宇宙# |#每日一小星#
我谶誓死守护妈妈陛下⚔️
*我敢吃鱼谶你敢吃吗🤨
*面刺陛下者,斩🔪
*完全不顾故事线的神秘文字,看个乐呵🥷🏻
每次烬行嘴角带着笑,主动端着酒走过来,塔拉撒里昂都觉得没有好事。
但是他刚刚通过骂人得到了一个五星好评,心情不错,就站在原地没有走,看烬行想做什么。
“尊贵的陛下,最近忙吗?”烬行把酒放到桌子上,支起下巴,露出一个满分的笑容。
这笑容曾经迷倒过无数星际旅客,而现在,她们的视线全都被塔拉撒里昂皱起的眉头和吐出责骂声的嘴唇吸引走了。
“本王每天都与你共事,难道你看不到吗?”塔拉撒里昂翻了个白眼。
“最近酒吧的分数稳步上涨,都是陛下的功劳。”烬行将酒杯推到塔拉撒里昂面前,是一杯刚调制好的海洋之心,“没想到星际旅客们的爱好如此独特,我也该实时更改一下管家守则,让大家学习一下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塔拉撒里昂狐疑地看了一眼酒杯,不接他的话茬,“上次你借走的贝母银杯到底找到没有?”
“不提那个,不提那个,”烬行挥挥手,“说起来,求你骂人的星际旅客里,有没有人鱼族的同胞?”
塔拉撒里昂的动作僵了一瞬,但他很快恢复了淡定,“没有。”
“那陛下一定很思念家乡吧,为了缓解陛下的思乡之情,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孩子。”
红头发的少年从烬行背后钻了出来。
“妈妈。”他抬起头,和塔拉撒里昂的肩膀一样高。
塔拉撒里昂被这一串毫无逻辑的语言和行为惊呆了,“谶……?你在说什么呢?”
“陛下在故土有万千子民供养,一万个也是养,一个也是养。”
“那能一样吗!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妈妈。”深红色头发的少年眨巴了一下眼睛,又喊了一遍。
“什么啊!你不是叫铃兰妈妈吗?!”塔拉撒里昂抽动了一下嘴角。
“绘本里的小美人鱼头发是红色的,大家叫她海的女儿,”谶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本童话书翻开,指了指上面的插画。“我的头发也是红色的,所以我也是海的孩子。”
“是谁的孩子不是靠头发颜色区分的……!”塔拉撒里昂试图向谶解释生物遗传学,他吸起一口气,看到那双清澈的眼睛,又叹了口气放弃了。
“而且螃蟹也是红色的,”谶优雅地举起双手,手指抬到耳边捏了两下,“咔咔咔。”
塔拉撒里昂惊喜地挑了下眉,抬起脸眯了眯眼,这动作做得优雅又标准,倒确实像个优秀的虾兵蟹将。
“你的诚心倒是很足,竟然连这个都学习了……”陛下心中的天平倾斜了,但依然在等一个台阶下。
“谢谢妈妈陛下。”谶又捏了捏手指。
“不要再叫我妈妈了啊!”
“这个是加号,这个是等于,你把客人点的酒和菜品对应的价格用加号全部加起来,再按一下等于,就是该收的钱了,记住没有?”
“我记住了。”谶心虚地背过手,他趁站在后面,偷偷给妈妈的长头发辫了个小麻花辫,和自己的一样。
“好了,我要去接待客人了,这一单由你来收费。”经过几日的教学,塔拉撒里昂很怀疑谶的话的可信度,但酒吧大门传来清脆的铃声,他只好暂且相信他,向客人走去。
来者戴着宽大的兜帽,裸露的皮肤上挂着青黑色的鳞片,他走过的地面被粘液覆盖,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一杯威士忌。”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好的,您对风味有什么偏好吗?”塔拉撒里昂拿起记录本。
“风味……有没有海洋的风味……?”声音的主人似乎变得迷茫,喃喃地问道。
“向您推荐泰斯卡风暴,咸鲜、潮湿、烟熏,您甚至能品出海水的味道。”
“海水的味道……哈哈哈哈哈……”来者一把摘下兜帽,猩红的眼睛径直刺了过来,“塔拉撒里昂,你还记得海水的味道吗?为了攀附权贵自甘堕落的败类,你还记得人鱼族的骄傲吗?”
塔拉撒里昂一时怔住了,这是五年前反抗军中最激进一队的领导者,宣扬“宁为玉碎 不为瓦全”,极大地干扰了他与其他种族的谈判,甚至以海洋王国的名义向陆地宣战,被海洋法庭判处了终身监禁,不知为何已经被释放了,还找到这里。
人鱼还穿着当年那套反抗军制服,在时光的消磨下已经变得破旧不堪,但足以勾起塔拉撒里昂灰暗的记忆。
血液和伤痕又裹着腥味挤进他的脑子里,同类的质疑、唾弃的眼神、紧闭的大门、作呕的戏谑,依然轻易在他心脏留下痕迹。
不等他反应,一道认真清亮的声音突然从身侧直直劈了出来:“你放屁,你不懂就不要说话!”
谶尤嫌不足地补充了一句,“大傻子。”
塔拉撒里昂不可思议地转过头,看到谶头顶的呆毛因为激动一晃一晃的。
“谁教你说脏话的?”他瞪大了眼,现在的绘本里连这个也教吗?
谶向前一步,伸出一根手指指到人鱼的面前,“你的光脑呢?但凡上过一分钟的网,就该知道妈妈陛下为人鱼族做了多少事!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会在这里喷…喷……呜呜呜!”
在谶想起更粗鲁的词汇之前,塔拉撒里昂捂住了他的嘴,将他带离了作战现场。
愚蠢的封建人鱼最后被家务机器人丢了出去,为了避免他事后给酒吧打差评,赛博恩“借用”了一下他的通讯设备帮他叫了辆车,顺便滑到了酒吧评价界面,顺便打了个五星,顺便删掉了评价记录。
将人鱼丢进车里,甩上车门,赛博恩洋洋得意地找烬行邀功去了。
与赛博恩的欢天喜地不同,谶此时坐在床上低着头,一声都不敢吭。
妈妈不喜欢粗鲁的言语和行为,妈妈会不会不要我,将我逐出虾兵蟹将?想到这里,谶感觉眼睛热热的,好像有液态金属要流出来。
“对不起,妈妈。”谶躲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我是不是做错了,下次我不骂他了。”
直接打他。
谶没敢说出来。
塔拉撒里昂沉默着,看不清表情。
在谶的液态金属珠流出来之前,塔拉撒里昂终于动了动,他长长叹了一口气。
“没有,”塔拉撒里昂摸了摸谶的呆毛,“你做得很好。”
“谢谢你。”塔拉撒里昂小声说了一句,谶差点没有听到。
他亲了亲谶的额头,金色的小麻花辫垂到谶的睫毛上,痒痒的,有一点海盐和橙子混合的香味。
谶闭上眼,他想,他今晚会做一个与海洋有关的梦了。 http://t.cn/A6sW1Uu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