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看到财富远胜于我的人发表不同的见解,比如,上层社会只有利益合作没有女权,我就会思考,这是不是因为我见到的世界还是极其狭小的,因为我经历过月薪三千和现在这个收入,看待同一件事情有不同的角度和观念,比如当我月薪三千时我只能看到并反对乌克兰美国那种商业代孕,我无法理解并客观认识到社会中存在的更加普遍的代孕形式是什么,因此,我第一时间不会是批判,而总会想,当我见的人的样本量更大了,站在更高的位置,拥有更多的财富,我的观念是不是也会变化?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我更容易对一个拥有看似正确和正义价值观的年轻人不以为然了,特别是当她表现得很激动和冲动时,我会想,这些年轻人抱持的正确正义的观念,能经历住时间的考验,能经历她的身份立场的转变吗?我是见过一些人做妻子当妈妈以后观念的翻转变化的。
因此,对于一个接触过社会暗面,恶劣人性,依然有朴素正义的价值观,会垂怜弱小,剑指集体的中年人,我会更加珍惜和敬佩,比如律师象象,比如玉垒关。 她们是经历过事件和时间的验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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