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和崔宁

一、 小北

临安、绍兴一带自古繁华
连色目人也来此川流不息
转眼今生今世，小北兄
你山河岁月行走，南南北北
学兰成，独来人间游戏
怎奈我睹物思人，想起了
你那件灰袍子、那双黑布鞋
你那半生代理事业——出版
你那络绎不绝印出来的文史哲
还有，还有茶、茶、茶
还有三杯竹叶穿心过——
说的是你吃竹叶青酒的事吗？
说的是你落魄江湖，人随喜
你做书生意被关押的事

二、崔宁

十五贯里有个崔宁
碾玉观音里有个崔宁
他们是不是同一个崔宁——
我们口中的音乐
不同的故事和命运
（他们哪个是妈妈1964年夏天
雨后的傍晚，讲的崔宁）
十五贯的崔宁，错斩的崔宁
听，陈二姐偶逢了个崔宁
碾玉观音的崔宁，人鬼恋的崔宁
看，璩秀秀私奔了个崔宁
她们两个的名字好听吗？
好听的名字知多少？
从古至今有了个崔宁

2015年10月25日
2026年4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