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关于竞争的思想实验
假设2009年,中石油建设电商平台,用商品与服务支付10%的员工工资(约100亿人民币),该电商平台锁定的营业额会直接超越京东。如果中石油把该电商平台的股权共享给其他国企,国企员工10%的工资通过该电商平台。以产品与服务支付,那么,该平台会直接领驭。如果国企把股权让渡给中国人民,那么,该电商平台会斩获中国人民的大部分消费。该平台将可以像印钞一样盈利,每日产生的公共利润会超过几十亿人民币。公共利润再投资,会调动全球智力,建设消费者所有制的智能化,彼时,其他经济体的消费者必然选择加入,其他经济体的企业只有一种选择接受消费者控股。
结论:竞争:竞争的目的是合作,合作对象是全球消费者▽。
竞底:竞争的目的是合作,合作对象是组织,领导,资本和个人△。
上帝爱人类,写在上帝的律法中。
消费者的开支▽=生产者的收入△
=私企收入↑+国企收入↓——历史
=线上收入↑+线下收入↓——现在
=股权共享↑+股权独享↓——选择
=公共软件、机器和AI的收入——未来
人类白白享受上帝的恩典。
这个思想实验没有发生的根源:中石油100万员工是群体,群体非理性指向决策者,是绝对威胁的方向。大脑自动关闭。这个思想实验的意义:消费者群体理性可以通过云端登记达成,每个人因恐惧(被未来赢家抛弃)而进入公式思考,好消息和上帝的律法因此可以在内心自由流动,自然可以在世界自由流动。
竞争的终极真相:我们一直搞反了“竞底”和“竞争”
——从2009年中石油的一场假设推演,看懂经济演化的底层律法
这是公共资本系列思想实验的第四篇。
前三篇里,我们从投资、分销到税收,推演了全民共建公共市场的逻辑闭环。而这一篇,我们从一个尘封的历史假设切入,去捅破一层窗户纸:
我们天天谈竞争,可绝大多数人谈的,其实都不是竞争,是竞底。
而真正的竞争,方向恰恰相反。
一场2009年的假设推演:如果中石油做了电商
时间拉回2009年。那是电商的草莽时代,京东刚站稳脚跟,整个行业的天花板远未显现。
如果当年的中石油,做了一个看似很小的决定:建设自有电商平台,用平台上的商品与服务,支付10%的员工工资。
这不是天方夜谭。中石油有百万级员工,庞大的工资总额里,仅10%就有约100亿人民币。
这100亿不是现金补贴,是用企业自身的产品与服务兑付——相当于把员工的部分福利,直接转化为平台的锁定消费。
仅此一步,这个自带百亿保底营业额的电商平台,就会直接超越同期的京东,站在行业第一梯队。
但这只是第一步。
如果中石油把这个电商平台的股权,共享给其他所有国企,让所有国企员工的10%工资,都通过这个平台以产品与服务支付。
分散在无数国企里的消费需求会瞬间汇聚,平台规模将指数级扩张,直接成为整个行业的引领者。
它不靠补贴烧钱,不靠流量收割,靠的是把分散的内部消费整合为共享的公共市场。
而最关键的第三步:如果国企把这份股权,最终让渡给全体中国人民。
这个平台就不再是企业平台,而是消费者所有制的公共平台。
十几亿消费者的日常消费,会自然向这个自己拥有股权的平台汇聚。它会斩获中国市场的大部分消费,盈利会像印钞一样稳定——每日产生的公共利润,就会超过几十亿人民币。
更重要的是,这些公共利润会持续再投资,调动全球智力建设消费者所有制的智能化体系。
到那个时候,其他经济体的消费者必然会选择加入——没有人会拒绝一个更便宜、更公平、自己还能分红的公共市场。
而其他经济体的企业,也只剩一种选择:接受消费者控股,融入这个体系。
我们一直搞反了:竞争向下,竞底向上
推演到这里,我们必须重新定义两个词:竞争与竞底。
我们总以为竞争就是往上爬、争上游、抱大腿,可那根本不是竞争,是竞底。
竞底△:向上合作,终局是内卷
绝大多数人理解的“竞争”,本质是竞底。
它的目的也是合作,但合作的对象是组织、领导、资本、少数个人。
人们拼命往上挤,向金字塔尖靠拢,争取被强者选中,分一杯羹。
这种竞争是三角形的△,越往上路越窄,越走越内卷。所有人都在存量里博弈,有人赢就必然有人输,有人上位就必然有人被踩在脚下。
最终的结果,不是共同进步,是内耗加剧,是阶层固化,是多数人为少数人的利益买单。
竞争▽:向下合作,终局是共赢
而真正的竞争,是倒三角形的▽。
它的目的同样是合作,但合作的对象,是最广大的全球消费者。
它不是往上攀附,是向下扎根——扎根于消费端,服务于大众,让最广泛的消费者成为自己的合作伙伴,成为体系的所有者。
这种竞争没有天花板,因为消费者的需求是无限的,共同的利益是无限的。
你服务的人越多,你的体系就越稳固;你让越多的人受益,你自身的价值就越大。
最终的结果不是零和博弈,是所有人共赢,是整个社会的效率提升与福利增长。
写在规律里的演化路径:消费者开支=生产者收入
这不是空想的逻辑,是经济运行的底层律法,就像写在上帝律法中的自然法则。
消费者的开支▽=生产者的收入△
这个恒等式,贯穿了过去、现在与未来,只是在不同阶段,呈现出不同的形态:
- 历史阶段:私企收入↑+国企收入↓
过去几十年的产业变迁,本质就是一次收入结构的重构。私营经济的崛起,伴随的是传统国营经济占比的收缩。等式的两边,永远在动态平衡。
- 当下阶段:线上收入↑+线下收入↓
我们正在经历的时代,是线上经济的扩张,对应线下实体的收缩。消费的入口从线下门店转移到线上平台,生产者的收入结构随之重构。
这依然是同一个等式在起作用,变化的只是载体,不是本质。
- 选择阶段:股权共享↑+股权独享↓
而我们正站在新的岔路口。接下来的演化方向,必然是股权共享的模式逐步扩张,股权独享的模式逐步收缩。
因为只有向下扎根、和消费者共享股权的体系,才符合真正的竞争方向,才能赢得最广大的消费端。
这不是道德选择,是规律必然。
- 未来终局:公共软件、机器和AI的收入
最终的终局,是生产端的主体,从企业、资本,变成公共所有的软件、机器与人工智能。
当消费者所有制的公共市场建成,智能化生产力属于全体消费者,生产的收入自然归于公共体系。
人类不需要再为生存内卷,只需要白白享受这份技术与制度带来的恩典。
为什么这条路没有发生?群体非理性的认知盲区
推演到这里,很多人会问:这么清晰的路径,这么巨大的价值,为什么当年没有发生?
答案既复杂又简单:群体的非理性,会让大脑对“绝对威胁”的方向自动关闭。
中石油百万级的员工群体,构成了庞大的利益共同体。任何颠覆既有利益格局的尝试,都会被群体感知为绝对威胁。
这种威胁不是针对某个人,是指向整个决策者群体的。群体的本能恐惧,会让认知自动关闭——人们根本不会去理性计算这件事的长远收益,只会本能地排斥和拒绝。
不是做不到,是根本想不到;不是能力问题,是大脑自动关上了这扇门。
这也是所有旧体系的共同困境:当群体被存量利益绑定,就会对真正的未来方向,集体性失明。
思想实验的当代意义:云端登记,让群体理性成为可能
但这个跨越十几年的思想实验,从来不是为了惋惜历史,是为了看清当下。
当年做不到的事,今天有了全新的解法。
消费者的群体理性,完全可以通过云端登记达成。
不需要强制,不需要动员,只需要一个简单的机制:每个人都会出于恐惧——害怕被未来的赢家抛弃,而主动进入公式思考。
当个体的自利与恐惧,汇聚成群体的理性判断,符合规律的好思路就会在人心中自由流动,进而在世界自由流动。
就像水往低处流,就像万物遵循自然律法——当路径清晰可见,每个人都会自然地走向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向。
不需要说服,只需要看见;不需要强制,只需要选择。
结语:竞争的终点,是和消费者站在一起
这场思想实验看到最后,你会发现:
商业的本质从来不是打败对手,竞争的终点从来不是一家独大。
真正的竞争,是不断向下扎根,和最广大的消费者站在一起,把他们从被动的买单者,变成体系的共建者与所有者。
竞底的路,越走越窄;竞争的路,越走越宽。
当我们终于分清了向上的竞底和向下的竞争,当我们终于看懂了那个恒等式里的演化规律,我们就会看见那条一直都在的路——
一条通往共同富裕、通往人类真正解放的,自然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