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义[超话]#
【锖义】锖兔不要对义勇的女仆装流鼻血啊喂!!
锖兔:义勇你穿这样是犯规的啊!!
ooc致歉
宇髄天元觉得自己这辈子出的主意里,这个大概能排进前三,虽然他的前三通常也是差点把人害死的那种前三。
“你就穿给他看。”天元靠在廊柱上,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男人嘛,看到自己喜欢的人穿成那样,什么气都消了。我跟你讲,当年我夫人……”
“我没有要听你当年的事。”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打断他。
天元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露出一个让人不太舒服的笑容:“也是,你这性格,要是能学到我家夫人一半的本事,也不至于把人惹毛了还在这里愁眉苦脸。”
义勇沉默了。
他跟锖兔冷战到现在,已经整整四天。
四天里锖兔每天照样给他做饭、打扫、甚至帮他整理羽织,但就是不跟他说话。
不说话啊,比骂他一顿还难受。
起因其实很小。锖兔问他为什么又一个人去执行任务不带联络用的鎹鸦,他说了句“不需要”,然后锖兔就沉默了。
那种沉默不是生气,是受伤。
义勇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知道,但他不太会道歉。
他的道歉方式通常是第二天多做几个饭团放在锖兔碗里,或者默默把锖兔的刀擦好。
但这次,锖兔连饭团都没多吃一口。
所以他才来找天元。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找天元。
可能是因为天元是周围人里唯一一个已婚的,理论上应该比较懂这种事。
虽然现在看来这个理论上水分很大。
“所以你的意思是,”义勇的声音平板得像在读菜单,“穿上那个,就能和好。”
“不是就能,是绝对能。”天元竖起一根手指,笑得十分自信,“相信我,以锖兔那个性格,他看到你穿女仆装的第一反应绝对不是继续跟你冷战。他大概会……呃,你先别管他会怎样,反正你买了就对了。”
义勇想了想,觉得这个逻辑好像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
“而且,”天元压低声音,像在传授什么绝世秘籍,“道歉这种事,姿态放低一点不吃亏。你平时那么硬邦邦的,偶尔服个软,比什么都管用。”
这句话倒是说到了义勇心坎上。
他确实硬邦邦的。锖兔以前也说过,说义勇什么都好,就是嘴太笨,明明心里想的是我在乎你,说出来的却是随便。
义勇沉默了很久,久到天元以为他睡着了。
“在哪买。”义勇说。
天元差点笑出声,硬生生忍住了,非常认真地给他指了路:“后街第三家,有个专门做这种的铺子。老板是我认识的人,你报我名字,给你算便宜点。”
义勇站起来就走了。走出三步,又停下来。
“不要告诉任何人。”
“当然当然。”天元举手发誓,表情真诚得可疑。
义勇盯着他看了三秒,转身离开。
他走远之后,天元终于没忍住,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笑完之后他觉得自己应该积点德,毕竟锖兔和义勇冷战了四天也挺惨的。
但转念一想,他这也算是在帮忙,积德不积德的无所谓了。
义勇站在那家铺子门口的时候,其实还有最后一丝理智在挣扎。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他富冈义勇,水柱,鬼杀队的柱之一,站在一家挂着粉色帘子的小铺子前面,帘子上还绣着蕾丝花边。
他深吸一口气,掀帘子进去了。
老板是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男人,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正在柜台后面缝什么东西。
义勇看了一眼,迅速把目光移开,那个东西的布料少得让人怀疑它存在的意义。
“欢迎……”老板抬起头,愣了一下,“富冈先生?”
义勇觉得自己的脸可能红了。他不太确定,因为他很少脸红,但此刻脸颊确实有点热。
“宇髄让我来的。”义勇说,声音比平时还低了几分。
老板的表情瞬间从不专业的震惊变成了专业的了然:“哦~~~宇髄先生介绍来的啊。好的好的,您想要什么样的?”
义勇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女仆装三个字。
他在原地站了大概十秒钟,最后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道歉用的。”
老板的反应非常专业。
他没有露出任何奇怪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从柜台下面翻出一本册子,翻开,推到义勇面前。
“这几款都是比较受欢迎的。这款领口高一些,比较保守;这款裙摆长一点,活动方便;这款……嗯,这款是基础款,比较经典。”
义勇低头看那些图样,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画册上的模特穿着黑白相间的连衣裙,头上戴着发箍,围着围裙,裙摆微微蓬起。
看起来……确实挺好看的,如果在别人身上。
“要这个。”义勇指了指基础款,又补了一句,“裙摆长一点的。”
“好的好的。”老板笑眯眯地拿出软尺,“那我给您量一下尺寸。”
义勇僵硬地站在那里让老板量了肩宽、腰围和裙长,全程目视前方,表情严肃得像在执行什么重要任务。
老板倒是很淡定,量完尺寸就让他三天后来取。
义勇付了定金,走出铺子的时候,街上的风吹在脸上,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耳朵烫得厉害。
三天。
三天的时间足够他反悔无数次,但他没有。
因为他回家的路上看到了锖兔。
锖兔正在院子里劈柴,狐面戴在头顶,露出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袖子卷到手肘,小臂上的肌肉线条在动作中清晰分明。
他劈柴的样子很专注,没有注意到义勇站在门口。
义勇就那样看了他一会儿,看到锖兔停下来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侧脸和很多年前在狭雾山时一模一样,只是线条更硬了些,下颌更锋利了些。
义勇忽然觉得,穿女仆装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转身进了屋,没有打扰锖兔。
三天后,义勇去取了衣服。
老板用一块素净的布把衣服包好,递给他时还附赠了一对白色发箍和一双蕾丝边的短袜。
义勇想说不用,但老板已经笑眯眯地把东西塞进了包袱里。
“祝您道歉顺利。”老板说。
义勇点了点头,抱着包袱走了。
回家路上他走得很快,像怀里揣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事实上也确实见不得人。
他一路低着头,生怕遇到认识的人,好在鬼杀队本部的宅邸向来清静,这个时间点几乎没什么人在外面走动。
他进了自己和锖兔同住的院子,反手拉上门,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
锖兔不在。桌上留着一碗盖着盖子的味噌汤和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饿了就吃,凉了热一下”。字迹潦草但有力,是锖兔的字。
义勇盯着那张纸条看了一会儿,把它叠好收进了袖子里。
然后他打开包袱,把那套衣服拿出来摊在床上。
……就是一件普通的衣服。他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花了比想象中更长的时间才穿好。
主要是那个围裙的系带位置有点反人类,他反手在背后摸索了半天才系上。
裙摆确实够长,大约到膝盖下面一点,不算太夸张。领口也确实够高,不会露出什么不该露的东西。
整体来说,比他预想的要正经不少。
但当他站在镜子前面看到自己的样子时,耳朵还是烧了起来。
黑白色的裙子,白色的围裙,裙摆微微蓬起,领口和袖口缀着简单的蕾丝。
发箍戴在头上,把他的黑发稍微固定住了一些,露出一张因为微微泛红而显得比平时生动许多的脸。
义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沉默了很久。
他觉得锖兔大概会笑,但是天元说的那个绝对能和好,到底能不能实现,他现在心里完全没底。
但已经穿上了,总不能再脱下来。他富冈义勇做事向来有始有终。
他听到院子外面传来脚步声。
是锖兔。他认得锖兔的脚步,轻重缓急都认得,甚至能从步伐的间距判断他今天心情如何。今天的脚步声比平时重一些,说明他大概还在生气,或者至少不太高兴。
义勇站在房间中央,手指攥着围裙的边沿,攥得指节发白。
脚步声越来越近,到了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是拉门被拉开的声音。
“义勇,我回来了,今天……”锖兔的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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