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制作人白起#
和白局的先婚后爱19
「等我回来」

真的要在床上表白吗？
这个问题还没想明白，你就已经从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醒来了，男人的怀抱，并且是你的胳膊环在他身上。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上次他应酬回来睡得那么沉，睡相都好好的，怎么这回就控制不住了？偏偏今天大年初一，起的就要比平时早，根本没办法装睡。
但你也没有收回手的打算，在他怀里醒来的感觉并不赖，倒不如将错就错。

正想着，抬眸，就对上一道暗含深意的目光，此刻的白局，嘴角懒洋洋地上挑，不仅不意外不尴尬，更像是提前醒过来，对你的行为早已适应似的。

“早安。”他轻声说，“新年快乐。”
仿佛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
属于你们的一天。

没什么特别的，但你脸上却霎时热了，一改方才的坦然，扫了眼搭在他后背的手臂，又怔怔看向他，看上去对此情此景颇有疑问。

面色如常的白起，只是诚恳地揽下责任来，“没关系，可能是因为我离得太近了。”
他看你的眼睛，“昨晚的问题，想好了吗？”

过去三秒，你才反应过来指的是什么，心里生出一点昨天晚上故意拖着他不给答案的心虚，表情一下子更僵硬了。

“……可以。”
你飞快念了两个字，手心也悄悄在他背后捏了捏。
“什么？”他追问。

迫不得已，你只好凑近了点，深吸一口气——
“要你做我男朋友。”
“毕竟我也喜欢你……”

刚说完，一只手臂便圈住你带往了身前，被子下仅剩的那点空隙瞬间消失，全被他身上的气息填满。

“这下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闭上眼睛，白起在你发顶小心翼翼地蹭了蹭。

你心跳得好快。

不到九点，窗外的天光也是将醒未醒，带着焰火的余温，揉进楼下隐约的人声里，发酵出过年特有的热闹气。

白起的肩很宽，胸膛很厚，没有和你贴得多紧，你却能感受到那里的跳动，一下又一下。

刚抱上没多久，手机闹钟就响了。
大年初一，长辈在，很难有赖床的机会。

你睡在里侧，外侧的白起就帮你将手机从床头柜递过来，你按掉闹钟后又点开微信看，他配合地稍稍松开怀抱，也不看你的屏幕，只是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
“再抱一会儿……”

貌似……这还是你的错。
“白起，”你熄了手机屏，有点抱歉地点了点他的脸颊，“你不会真的没有睡好吧？”

“虽然我很想假装说没有，”他想了想，“但今天日子特殊，我愿意告诉你我睡得很好。”
“梦里都是你……”
“说的话。”

——那句“明天早上我再告诉你”。
好吧，又逗你。

新年第一天，从“我喜欢你”开始。

吃过早饭，白天的行程是一家人去西月街，逛新春游园会。

园区内，游客密密麻麻，摩肩接踵，你和白起同样是其中的两个小圆点，衣服擦着衣服。

舞狮表演，白起站在你旁边，鼓掌结束放下手，手背就与你的袖口挨上，等醒狮热情地跳到你们面前时又分开。
不记得今天像这样多少次了。

张灯结彩的街道，你总是和白起走在父母后面，分明是这么冷的冬天，靠近对方的那只手，却都没有拿东西，没有插进口袋。

人真的很多，除了官方安全保障工作外，白起许久没有抱着单纯游玩的目的来参与这样的活动了，他难得地感觉自己是欢声笑语中的一员。
今天，身边的人也不一样。

手臂自然下垂，他的手背落在你手腕的高度，被大衣袖子挡住，差点就要碰到。
他在心里计算着角度，又观察你每时每刻的表情，掌心都开始发热了，却依旧没有伸出手。
之前演戏不是牵的很顺利吗，怎么现在紧张了？

前方有一个猜灯谜区域，红灯笼在架子上挂了一整片，人潮围在这里，拥挤喧哗。
见你跃跃欲试，白起以身高优势朝四周望了一圈，随即转过头。

“跟我来。”
他自然地牵起你，往旁边的方向走去。

原来是这个位置人少。
视线已经双双投向灯笼上的文字了，但相握的手却始终没有分开。

好凉。
白起将你的手默默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

从未有过的举动令你不由得一愣，抬头看向他，见他耳朵不知是被冻的还是热的，发红。

“这就是白局追女孩的方式吗？”
你莞尔，在口袋里悄悄晃晃他的手，“居然知道这么多，果然和之前不一样。”

白起也捏捏你的掌心，“现在是正式的，当然不一样。”
“我得把你捂得再热些，让你不想离开我的口袋。”

周围人声鼎沸吵闹不断，可此刻的这些话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白局情话说的比灯谜都好。”
你打趣，他则面颊微红。
“咳……我的可不用猜。”

实际上，有白起这个助力在，没什么灯谜是猜不到的。
十几分钟后，你们抱着赢来的战利品——新年装饰和兔子花灯，继续往下一个区域走。

白天时间一晃而过，晚上在白起提前预订好的中餐厅用完餐，又看了西月街夜景，就结束行程，回到了家里。

其实相处方式和之前没什么差别，但今天就是有哪里不一样了，两个人看向对方的时候，眼里的笑意完全藏不住。

回到家，白起把今天拍的照片在朋友圈编辑发布，你和他的合影放在正中的位置，配文“年年有今日”。

“白起，在看什么？”身旁的你注意到他的专注，戳了戳他的胳膊。
“在发朋友圈。”
“那我要给你点赞。”
“好。”

这位指挥官先生，昨天还只有孤零零的一张烟花图——当然也是和你看的，今天就是九宫格，并且有史以来第一次有女孩出镜，下方点赞名单里的昵称数量飞速增长。

你看不见，你只是在他朋友圈顺手往下刷了刷。
宣传也好科普也好，怎么他发什么你都爱看呢？每条都是你之前仔细看过的，一点也不无聊。

……

现在，是在一起的第一天晚上。
洗完澡躺在床上，两个人面对面，傻傻地看着，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像在欣赏某件世间罕见的稀奇宝贝。

看了半天，白起终于忍不住。
“我可以离你近一点吗？”他询问道，“我想抱着你睡。”
不是什么大问题，你点点头。

恐怕就算你说不可以，明天醒来也依然能够出现跟今天早上相同的情景，说不好是谁主动的。

拥抱真的是一件很温柔很幸福的事情。
是的，幸福。

抱着你的白起，闭上眼，将脑袋埋在你的颈窝，没有乱动，只是安安静静贴着。

“好幸运……”他深深喟叹，“和你结婚的人是我，当你男朋友的人也是我。”

只有你们知道这句话其中的含义。
开始于利益，结束于……爱情。
但，你就不幸运吗？几乎完全是天上掉下来的男人。

“那你为什么会喜欢我？”你问。
十分常见的问题，但白起竟一下子认真思考了起来，与你微微拉开距离，直视你的眼眸。

“喜欢你，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很喜欢了，没有什么理由。”
他顿了顿。
“硬要说的话，或许是因为……没有一个人，能像你现在这样对我笑了。”
“让我不禁会想，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又让我相信，我在你眼里是美好的。”

说这话时，白起语速很慢，慢到让你也开始回忆，在他面前是如何对他笑的，笑起来的样子好看吗？
等发觉的时候，嘴角早已弯了上去。
“白起，你在我眼里就是美好的。”

原本白起想反问你同样的问题，现下似乎也没必要了。
你往他怀里挪了挪，他收紧手臂的同时，顺势低头，在你额上印下一个吻。
如同路过的蝴蝶，将触角停留。

“是晚安吻吗？”你笑。
第一个吻。
“不是，是我很开心。”
他回答完，偏过脑袋，在你脸颊轻啄。
“现在这个才是。”

应该回吻的，所以你也朝他的脸碰了一下。
之后说：“我也很开心。”
白起又变熟了。
……

大年初二早上，两个人是一起洗漱的。
从去年秋天到现在，同居小半年，如今才见到对方嘴边一圈牙膏泡沫的模样，还有脸上被打湿后一瞬间容光焕发的模样。
很奇妙的体验。

……

初三，父母回家，又只有你和白起两个。

他自觉地把你们共同睡过的床铺好，拿下衣架上与你挂在一起的围巾，整理好衣柜里的衣服，收拾好浴室的洗漱用品，一件一件搬回了先前睡的次卧。
你没挽留。

很正常的事情，这样就很好。
白起觉得，他还是要保持追求你的状态的，只要你在身边就够了，不可以操之过急。

两个卧室之间大概有七米的距离，但，你们是已经能盖一床被子的关系了，这些都不算什么。
所以白起很知足。

正安静想着，就听见几下敲门声。
“我没睡，进来吧。”
门便打开一条缝隙，穿着睡衣的你小心翼翼探出脑袋。

“白起，你除夕夜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我今天想在你这里睡。”
安静两秒，白起立刻从床上坐起来。
“咳，算数。”

于是你关上门，走到床边，脱下拖鞋和他的放在一起，挪到床里边的位置去。
这个房间比主卧要小一圈，对你而言是相当陌生的，甚至有认床睡不着的风险。

但你也认白起。
主动往他身上黏，就被纵容地环抱住，是能将你从头到脚整个人包裹的程度，动一动就能碰到他的肌肉。
抱枕，玩偶，统统比不过。

但第二天，你还是回自己房间了，遵循着距离产生美的守则，怕进展太快适得其反。

刚好，网购的睡衣到了，送给白起的，低饱和的灰蓝色，翻领设计，满印小狼图案。

他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一遍。
“谢谢……我还没有穿过这种风格的。”

见他惊喜中带着一丝犹豫，你往前凑了凑。
“再看看我现在穿的，是情侣款哦。”

定睛一瞧，白起恍然大悟，原来是小狼和小兔子。
“那我现在试一下。”
非常合身，于是过水烘干后，白起当晚就换上了新衣服。

初六中午，信安局有一个临时线上短会，大概二十分钟，主要是传达上级精神和强调内部纪律。

书房，白起在电脑屏幕前正襟危坐，身上白衬衫是最基础的款式，领口纽扣也工整地系着。

这回他没关门，你在沙发上听得很清楚，不过他本人是最后讲的，就几句。

结束后你轻手轻脚走到门口，看他揉了揉眼睛，又解开两颗口子，便问他全部结束了吗，还有没有事？你现在可以过去了吗？

“过来。”他说。
于是你迫不及待走过去，在他的眼神许可下坐到了他腿上，布料上的小狼也因此被压得变了形。

“穿睡裤的局长大人只有我能看到。”
你圈住他的脖子，看他耳尖冒出淡淡的粉。

想到什么，白起微一挑眉，“这位局长夫人看到的，可早就不止这个了。”

随他的话一想，就想起去年去石湾镇采风住民宿，偶然见到的他的上半身。
在他灼热的目光里立时有些脸红。

“陪我午休一会吧。”
不容拒绝，白起直接托起你，往他的卧室走。

……

转眼复了工。

白天工作，下班恋爱。
但谈恋爱的“谈”字，在你和白起原本就融洽的夫妻关系里，体现得并不明显，无非是亲密一点，身体接触多一点而已。

所以你有点想不明白，到底是早就开始谈了，还是现在才刚开始谈，又或者只是你们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

周六上午，两个人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恋爱综艺。

陌生的男男女女住进同一栋洋房，生活起居全部都在一起，由此展开他们的浪漫故事。

白起是抱着几分学习的心态看的，但架不住真人秀的娱乐性质，刚看了几分钟就困了。
他开始想问题，跟你有关的问题。

“喜欢”和“不讨厌”的边界在哪？会不会对方只是一个世俗意义上理想的伴侣？如果不住在同一间屋檐下，感情还会像现在这样发生吗……

“白起？”你忽然叫他名字，“困的话就睡吧。”
他回过神，摇摇头，在你脸颊无意识地轻蹭两下。

“我是在想……”他停顿片刻，“那你会不会，也只是因为共同生活这么久产生的熟悉感和习惯，觉得我或许还不错，所以才能接受我。”

电视里的人声还响在耳边，但此刻皆成了你们两位男女嘉宾的背景音。

“那你是吗？”你问他。
后者果断否认：“……不是。”

收拢怀抱，他在你耳畔轻叹一口气，“看见你，我会很开心，心跳得很快，看不见你，我会想你，想见你。”
“我想这就是喜欢，如果不是，我也不知道该是什么……”

声音渐渐低了，却在你心里吹开一道道波浪，柔软得不行。
“那我也一样。”你看向那双珀色的眼睛，捧住他的脸庞，“我喜欢你不是因为熟悉和习惯，是必然。”

语气转而轻快了些，“我们公司和信安，可是长期的合作伙伴，我总有机会能认识白局的。”
“也有可能是白警官，白队长。”
“……虽然你可能不会事事都亲力亲为。”

听到你这一番话，沉默半晌，白起拢住你的指尖，抵在唇畔轻吻。
“那我想，就算是百分之一的可能，对我们来说也是百分之百。”
“总有一天我们会相识，然后相爱。”

“我知道，”他又说，“现在谈‘爱’不够准确，这不是能够轻易说出来的字眼。”
“所以，就从喜欢开始。”
“我喜欢你，也想得到你的喜欢。”

语气放轻，目光里的温度却一分不减。
“对你的喜欢足够让我变得贪心，想多做一些事。”

你便用指尖碰碰他的唇瓣，一抹热意从那里迅速蔓延。
“那你想做什么？”

没有丝毫犹豫，白起如实作答。
“我想吻你。”
“现在，可以吗？”

综艺里的声音瞬间消失了，周围的一切都安静得像按了暂停键。
只有两道气息逐渐交汇。

彻底相贴的前一秒，手机突兀地响起，在空气中铺开一阵平静如流水的铃音。

你脸颊滚烫，看着近在眼前同样发愣的白起，提醒他管一管。
白起不得不接，因为这个铃声由他专门设置，代表了工作。

“……是，我在家。”
对面又讲了什么，他面色瞬间严肃，看你一眼，稍稍侧过身子。
“……收到，我即刻出发。”

挂断，他转过身，似乎有些难以开口。
“紧急任务……需要去一趟A国。”

而你早已清楚他的工作性质，表示理解。
“我收拾一下。”他转身朝卧室走去。

不知道该做什么，你只好跟在白起身后，看他拿出一个普通的黑色双肩包，往里面装了证件和洗漱用品，以及简单的换洗衣物，就拉上了拉链。
想让他带点吃的都无从开口。

玄关处，白起俯身，抚上你的脸庞。

“一个人在家，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工作再忙也要注意休息，知道吗？”
你点点头，“……知道。”

“夜里天气冷，盖好被子，冰箱里的蛋糕别放久了，记得吃掉。”
每句都是寻常的嘱托，却听得你心里泛酸。
“白起……你也是，要照顾好自己，注意安全。”

又看你一会，他才终于靠近，扬唇亲吻你的额头。
“嗯，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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