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人不得不服软!欧美生活自如,却被沙特整治得服服帖帖!
2016年,沙特麦加发生过一起罕见的暴力讨薪事件。两家建筑巨头拖欠了八个月的工资,一群印度劳工急眼了,发起罢工还烧了公司的大巴车。
这要是搁在现在的北美,哪怕只是在街头举个牌子,立马会有大把的非政府组织跑来送水送饭,政客们为了选票还得亲自到现场嘘寒问暖,媒体更是会连篇累牍地痛批“现代奴隶制”。但在沙特,资方根本没有闲工夫扯皮。
防暴警察直接入场,带头的49个人被揪出来,每人当众结结实实挨了三百鞭子,打完立马扔上回国的飞机。罢工?
组建工会?在这里连门儿都没有。
面对沙特动辄以万为单位的清洗式驱逐,一向喜欢在国际上要面子的印度方面连句硬话都没敢说,只管老老实实派飞机去接人。
这几年,从硅谷的高管到欧美的政坛,印度裔可谓出尽了风头,甚至大有把一些西方国家变成“分店”的架势。但一个极其反常的现象是:在印度外劳扎堆的阿联酋和沙特,这群人却安静得像是不存在,鲜少搞出什么大新闻。
同样是印度人,为什么在欧美生猛无比,到了中东却温顺得令人发指?
根本原因在于,欧美那套选票政治,硬生生把外来劳工惯成了大爷;而沙特的管理系统,从第一天起就没把他们当成需要讨好的群体。
去欧美打拼门槛极高,但去中东,只要是个全须全尾的劳动力,就能去工地搬砖或者当保安。据报道,印度国内每年新增两三千万年轻劳动力,饭碗根本不够分,去沙漠里卖苦力成了很多人的唯一出路。
既然门槛低,就别指望有任何议价权。
沙特捏住外劳七寸的杀手锏,是极其严苛的保人制度。在西方,非法移民哪怕黑下来也能打个零工,人身起码是自由的。
但在沙特,一个外劳的工作签证、银行卡甚至买机票回国的权利,全都死死反绑在保人手里。保人不点头,你寸步难行;保人一翻脸,你连生存都成问题。
要是敢跑,保人在系统里轻轻一点,逃跑标签立刻在整个海湾国家联网共享。不仅银行卡冻结、手机号停机,抓回来面对遣返时,连机票钱都得从可怜的工资里往外扣。
很多劳工出国前就借了高利贷交中介费,落地一看这阵势,除了拼命干活还债,哪还敢生出半点反抗的心思。
不仅用制度卡死,中东雇主在对付印度人爱抱团的特性上,也玩得相当明白。
在北美,印度裔极其喜欢在公司内部排挤其他族裔。但在沙特的劳工营里,雇主招人是精准切割的。
出大力的苦力活儿,专门招北方邦的达利特;需要技术的岗位,找南部的泰米尔人;至于后厨颠勺,就安排给喀拉拉邦的穆斯林。
不同邦、不同种姓、不同宗教信仰、连方言都互相听不懂的一群人,每天凌晨四点爬起来顶着50度的高温干活,晚上下班挤在闷热的铁皮房里。他们彼此之间天然就带着根深蒂固的鄙视链,互相防备,内斗都斗不过来,根本不可能捏成一股绳去对抗资方。
雇主轻描淡写地利用了印度社会自身的裂痕,就把管理成本降到了最低。
更狠的是,沙特彻底掐断了外籍劳工通过扎根来改变规则的幻想。
欧美社会的致命漏洞在于,外来群体只要熬够了时间、生够了孩子,就能拿到绿卡换取选票,进而从内部瓦解当地的政治生态。沙特压根不给这条路留缝隙。
这里没有投资移民,也没有技术移民,干一辈子也只是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临时工。想靠跨国婚姻改变命运更是做梦,按当地严苛的规定,外籍劳工要是敢私下搭讪沙特女性,触犯了有关非法独处的禁令,下场只有直接取消签证卷铺盖走人。
有人可能会问,几百万同胞在海外被当成纯粹的干电池,印度官方为什么选择沉默?因为账本算得很清楚。
在这条极度压抑的打工链条末端,是每年高达几百亿美元的汇款。这些钱是印度经济极其依赖的外汇血包。
真要是为了几个劳工的待遇惹翻了中东金主,外汇一旦断流,新德里根本承受不起这个代价。
回头看看印度人在欧美的狂飙突进,其实全是西方自己递的刀子。为了所谓的多元包容,资本家贪图廉价劳动力,政客眼馋族裔选票,最终把规则的解释权拱手让人。
而在中东的沙漠里,没有选票,没有平权运动,只有赤裸裸的利益兑换。沙特的逻辑极其简单粗暴:国家就像个家族企业,你来卖力气,我给钱,除此之外别想要任何附加值。
买卖就是买卖,一旦你想在买卖之外要点别的,防暴警察的鞭子就会落下来。
到底是谁把外来群体捧成了惹不起的“大爷”,又是哪种生存法则真正经得起考验,答案其实已经摆在台面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