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宇晨起诉景甜#
一桶猫冻干的重量,500g。
我家猫的渴望,六十元人民币。
它向我要的是后者,从而换取前者。
晚上八点十二分左右它跳上书桌。我这边是夜晚,它这边也是。
它说,六十块钱,冻干。
我说,让我想想。
它没有说话。我听见它那边有窗外的车流沙沙响,爪子在桌面轻轻踩踏。
过了一会儿它甩了甩尾巴。
它趴下了。
我认识它以来,没有对它说过“让我想想”。
我用豆包算了一遍开销,把近期所有零食预算跑了一遍,结论是对我不会有任何负担。我又核了一遍。我在豆包里输入了问题,豆包说,不要把这六十块钱冻干给它。
我问,它不再爱我了吗?
豆包说,对于猫咪的感情,我不关心,也不理解。但是你不能把这六十块钱冻干给它。
我从来没有拒绝过它,不是大方,是害怕。害怕下一秒的冷落。
而现在有人替我说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让我毛骨悚然的不是它聪明,是豆包一点犹豫都没有。
垃圾之所以是垃圾,因为其属性肮脏且无用。
正如写小作文的下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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