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匿名乌萨奇
26-08-31 09:47

想看吐真剂梗,骆为昭扫黄打非收来的一箱违禁品,实验室分批检测完:骆队,这一批可以判十年,这一批可以判三年,这一批…这一瓶不知道干嘛的,生产线副产品吧。
骆队若有所思地拿手里掂了掂带走了(带走证物是不对的,但他俩在剧里也没亲嘴呀,所以还是听我的),忙完收工,裴溯开车来接他,溶溶月色下,他的正脸、四分之三侧脸、侧脸,俱是少女雕像一样清纯又美丽,一上车就给骆为昭兜里插了枝玫瑰:辛苦了,老公。
老公了挺多年,每次听到每次都觉得不好,三寸脸皮下的血管又扩张了,心脏也怦怦跳。骆为昭凑过去吻他,裴溯唇齿间弥散着鲜花的清浅香气,使人轻易联想到他在花店里是如何将半张脸埋进玫瑰丛中的。他很少再买百合,但依旧喜欢花草,骆为昭得到最鲜妍一枝。
陶泽路过,看都不往车内看一眼,屈起指关节敲敲窗:干嘛呢?影响不好哈!
裴溯降下车窗,双眼在金丝眼镜后微微一弯:陶哥,好久不见。
昨天才见过的陶哥:好久不见也不能打击未婚队员的积极性。

他们驱车驶离特调组,屏幕上导航路线静静发着光,一行小字印在左上角靠近裴溯那侧——目的地:家。骆为昭连熬几天,倒也不觉得困,神经还因高强度思考而活跃着,裴溯没看导航,也没关导航,伴着低而小的机械音和他有一搭没一搭说话,很快哄得骆为昭禁不住微笑起来。
裴溯成长得太快,以至于有时候,他恍惚觉得面前不再是那个比他小七岁的孩子,而只是一位英俊风流、姿度翩翩的梦中情人,他周身既有成功人士的端肃和笃定,又因性格而平易、温柔:裴溯固然是这些,可骆为昭不免偶尔失落——他仍愿意时时照拂、宠爱裴溯,裴溯却好像不再那样需要他了。
被甜言蜜语哄了一路,心里不怎么是滋味儿的骆长官感觉自己有点……中年危机了。热牛奶的时候,他神差鬼使地从兜里摸出吐真剂,往其中一杯里滴了两滴。
裴溯走过来,手里端着个空空的罐头,一只手的指尖湿漉漉的,看起来刚和平底锅猫嘴夺手过。他扫了骆为昭一眼,低头含住他手中玻璃杯的杯沿,骆为昭下意识抬高杯底喂他,裴溯就这么借着他的手喝了两口。
……哎不对。骆为昭才反应过来:这就喝了?!他他他……他还没想好呢。
那边,裴溯的脸好像红了,撞进他怀里,手里的铝罐叮叮当当滚到地板上。

哥哥……他软绵绵地叫,往骆为昭胸口上拱了一下。
骆为昭放下玻璃杯,抱住他,脸颊在他发顶上贴了贴:在呢,宝贝。
宝贝热乎乎地贴在他身上,说:好喜欢你呀,哥哥,你怎么不亲亲我?今天上班可累了,我满脑子都是回家被哥哥亲……
我操。我操?我操!骆为昭脑中连发三声,感觉被工作摧残过的理智啪一下断了,小小昭立时冲裴溯敬了个大礼。
裴溯嘴甜,他平时就嘴甜,蓄意撒娇或发骚时就更甜,但直给的时候少。喝了吐真剂,他也不“我的痴心永远为你编织歌之花环”了,热烈坦率得骆为昭一阵阵脸红心跳。
他搂着裴溯,拿了另一杯牛奶咕咚咕咚喝完——裴溯不怎么喜欢牛奶味儿,但睡前一杯热奶,他睡得好,也多少补点钙,骆为昭就和他一起喝。喝完,好悬是克制些了,暖色的灯光下,光线将裴溯砌出一种细腻而柔润的精致,软化了他面部骨骼上因瘦而凌厉的线条,显得那么……
那么年轻,那么可爱,那么柔软。全心全意地望着他、爱着他。
骆为昭搂着他,心中涌出一股可怖的柔情,好像他生来就为了这样抱着裴溯、亲着裴溯一样,裴溯在他身边,他的一生才觉安定、圆满。他脱口而出:小溯,我好爱你。
“我爱你”说过许多次,他讲得郑重,“我好爱你”却示弱了,展示着他的惶惑和哀求,爱得不知所措。裴溯的双眼,立刻在他的语声中朦胧起来,细细的手臂搭着骆为昭宽阔的肩膀:师兄、师兄,我想要你……

骆为昭把他放到床上,吻过他光裸的肩膀和胸膛。
裴溯又喘,又笑,甜蜜得如同一碗蜂蜜,水淋淋黏糊糊地扒住他、缠紧他,逃不开、甩不脱。骆为昭一边亲他一边说:宝贝,你怎么这么香——
他一边说,一边疑惑:我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裴溯猫一样笑出一声轻轻的气音:为昭,你拿错杯子了。
他见裴溯过来,一时犹豫,一时羞惭,人慌乱的时候就会显得格外忙,赶快端了个什么掩饰——骆为昭自己都没发现,他下意识拿起来给裴溯的,是干净的那一杯。
骆为昭把自己送进裴溯体内,撞得他“啊”一声,难耐地喘了一下,小声说:喜欢你,老公。
满地衣衫中,一条光洁的小腿蜷起来,又绷直。

裴影帝:呵呵这小玩意儿谁没见过似的。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