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mernatt
26-08-31 11:58

在纽约的时间都像被蒙在致幻剂里一样绚烂又过分色彩斑斓的、那种euphoria色调的生活,那些深夜里我一个人坐地铁去了很多地方,一个人坐深夜地铁去fidi的墙壁上有深蓝色鲸鱼壁画的酒吧只是为了坐在那里写读完mary gaitskill以后的混乱想法和被击中的刺痛感,坐一个小时地铁去crown heights名叫<祭坛>的酒吧只是为了坐在外面看着深蓝色的溺水一样的天空发呆和看风里摇曳的花读几分钟的书,我也记得总是去那家华盛顿公园旁边开到很晚的深夜咖啡馆里写日记,写到很深的地方忽然觉得解脱然后好像镜头忽然一闪回到midtown的深夜里高楼彻夜不息我只是无数玻璃幕墙之下的一粒尘埃但一切都如短裙畔的风一样镌刻在我的身体上,那些深夜地铁的车厢里仿佛梦的通道,我们可以实现久别重逢,实现从未幻想过的梦境,后来也有人陪我坐在深夜空荡荡的地铁里,我喝醉了记不清很多事但记得那束花放在我膝盖上衬着粉色碎花裙的感觉,我去过那个叫祭坛的酒吧那么多次但又如何预料你会在那里漫长地吻我如同时间都彻底停滞。纽约是我的骨抑或我的流淌和燃烧是纽约的血液,我仿佛走在一个又一个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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